盛燎:“力度太重了?”
說著力度輕了些。
明明是自己幫助他,反倒變成享受的那個。裴仰不願欠他人情:“你難受嗎?”
盛燎反應了一下,應該在問孕反的事,說重了怕翻車,說輕又怕這人不理他,“有一點點暈,可以忽略不計。”
裴仰感覺到他身上過高的體溫:“你很熱?”
盛燎:“是,有一點——”
水麵輕晃了聲,裴仰抱住他。
攻略不是說了麼?可以拿自己體溫給他降溫。
他對盛燎真的仁至義儘,可以說是非常負責任了,把私人恩怨拋在一邊。
溫泉服就薄薄一層布料,被水沾濕貼在身上,勾勒出年輕的身體。雖說沒有赤.相貼,但也差不多。
盛燎感覺到微涼的體溫,帶著這人特有的清淡氣息,喉間一緊,氣血下湧。
裴仰隻感覺他更燙了,雖然在水裡,但像燒紅的烙鐵一般,以為症狀加重,挨得更近些。
其實他自己挺舒服的,他不怕熱,盛燎的溫度對他來說就像個暖手小火爐。
溫泉上空是霧氣,能見度低。盛燎不敢看他,眼睛看不到,嗅覺觸覺卻更靈敏了。
理智知道應該分開距離,可又……舍不得,自虐般任由裴仰貼著自己。
這人修長清瘦,四肢覆著薄薄一層肌肉,五官冷淡,表情也不多,給人的感覺算不上柔軟,盛燎卻感覺他又乖又軟,想咬一口。
裴仰:“有沒有感覺好些?”
他冷白臉頰熏得泛粉,淺淡瞳孔清冷乾淨。
仿佛在討論什麼數學難題,沒有任何囗囗。
盛燎壓下心頭的躁動,滾結滾了下,“好多了。”
裴仰也感覺他好多了,就是聲音有些啞。
“那個。”
盛燎怕他再來,實在遭不住,“半小時要到了。”
裴仰不願出去,剛才隻顧著助人為樂,自己還沒享受,不悅地看他,恩將仇報。
盛燎好笑,抱起他,讓他坐在岸邊,扯過岸邊架子上的浴巾給人披好,怕他再下水亂來,索性把腳擦乾。
裴仰腳偏瘦,白嫩又細,被水汽熏得淡粉。
手指使壞在白淨腳心勾了下。
裴仰激靈了下,抬腳蹬他,直接踹臉,柔嫩的腳心踹到鼻梁,腳心嫩肉被往裡抵了些。
他也沒想到盛燎沒躲,快速收回腳,腳趾局促動了下,忍著那股莫名的酥麻。
他瞪過去,正想凶著質問為什麼撓他。旁邊的人突然抬頭,衝到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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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仰在隔壁更衣室換衣服。
隔壁的人敲了下牆:“裴仰。”
裴仰:“嗯。”
那邊的人又說,“裴仰……”
“?”
裴仰也敲了下牆,“還好麼。”
盛燎在心裡歎了口氣,看了眼身.下。
再這樣下去他是真不好了。
直到換了衣服,還沒下去。
裴仰在外頭問:“要不要一起出去?”
盛燎好半天才出來,裴仰沒察覺哪裡不對,“走吧。”
盛燎:“我現在……恐怕出不去。”
裴仰不解,視線無意往下,看到明顯支起的帳篷,耳垂一燙,快速往外走。
夏琢玉在門口鬼鬼祟祟聽裡頭的動靜。
怎麼這麼安靜?
奇怪。
也沒有東西砰砰的聲音。
他耳朵趴在牆上,聽有沒有打起來。
門簾突然被掀開,夏琢玉快速站好。
裴仰麵無表情快步往前走,氣衝衝,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側臉有些紅,應該是打架時磕碰出來的。
盛燎緊跟其後出來。
鼻梁受傷了,一看就是戰況激烈,被打得流鼻血了。
夏琢玉驚恐張大嘴巴,怎麼就這樣了。
今晚絕對不能安排這兩人房間挨在一起!
他做東,留兩個朋友住下來。一個一號房,一個三號房,他住在中間當和平使者。
裴仰抱著枕頭盯天花板,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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