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夫君”是在喚著自己,他不知道沈憐星是否把自己認成了別人。
畢竟,他和謝承繼是親兄弟,有幾分相像是在所難免的。
所以,沈憐星是在看著自己的臉,叫著別人的名字?
謝知譽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再低頭看著眼前朝著他張開雙腿的漂亮少年。
他的一顰一笑,他的勾人身段,他下麵的小嫩逼,隻怕都是屬於謝承繼的。謝知譽越想越氣,心裡無端地升騰起一股不應該再有的妒火。
上輩子,直到他死,他們都沒有發生過關係。而沈憐星,是謝承繼的人,滿心滿眼都隻有謝承繼,此二人怕是早就共赴過巫山雲雨了吧。
思及此處,謝知譽胸腔中鬱積的一股怒火幾乎衝破胸膛,要化為實質的火焰,將他整個人連帶著理智和身體一同燒毀似的。
謝知譽上完藥後打算離開的步伐也停滯了下來,他怒氣衝衝地將手中的燭台往桌麵上狠狠一砸,轉身便朝著昏睡著的沈憐星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本來重生後,他也不打算碰沈憐星一根手指,甚至於覺得自己的衣角被沈憐星挨到都像是被什麼垃圾汙穢物纏上一樣,感到十分惡心。
但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他要肏死這個小賤人!
“憐憐,過來,看看這是誰。”(劇情)
沈憐星昏迷了一晚上之後,終於在第二天中午悠悠轉醒,一醒來就感覺差點被身下的硬床板硌斷骨頭,想要撐著手臂起身卻被下半身傳來的劇烈疼痛給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他感覺自己快要半身不遂了。
他現在很渴,喉嚨裡感覺含了塊烙鐵似的,快要燒起來了。眼見著桌上似乎有壺水,沈憐星艱難下床,扶著床欄走路,終於滿頭冷汗地拿起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儘。
此時的小少爺也顧不上這壺裡是白開水還是什麼上好的西湖龍井了,隻知道大口大口地往喉嚨裡灌。
等到喝完水之後,發現自己肚子也有些餓了,可是這屋裡沒吃的。
沈憐星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發現還真是簡陋得很,他上輩子這輩子都沒住過這樣的屋子,牆角還有些蜘蛛網,地上可能還有些亂七八糟的蟲子屍體,看起來像是很久沒人來打掃過。
怎麼就過上了這樣的日子呢,沈憐星越想越不明白,謝知譽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這樣對他,明明他還沒有做錯什麼。
腦子裡越想越亂,一時間也想不明白,隻是委屈,越想越委屈,豆大的淚珠從眼眶裡滑落。
可還沒等到他想明白怎麼回事,屋子外又傳來了敲門聲,一宮女在門外對他喚道:“小主,既然你醒了的話,太子殿下讓你即刻去前廳,三皇子殿下也到了。”
沈憐星聞言止住了哭泣,隻是皺了皺眉,有些不解,三皇子?謝承繼?他來做什麼?
“三皇子來做什麼?”沈憐星對著門外問道。
然而宮女的回答卻是讓沈憐星一點也摸不清頭腦,“這不是奴婢和小主該過問的事,既然殿下吩咐了,還請您快些動身吧,讓殿下等急了你我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可惡,怎麼東宮的一個宮女都這麼拽,竟然對他這樣說話。
沈憐星雖然原本其實是個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人,但在書中經曆了這麼多年的封建社會,不知不覺地也被同化,成為了這個時代階級意識鮮明的王公貴族中的一員。
不過他現在處境明顯大不如前,他得趕緊換身衣服去見謝知譽了,否則晚了的話,正如那位宮女所說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會是什麼下場。經曆了那一番毒打之後,他已經不敢妄自托大了。
沈憐星咬了咬牙,忍著恥辱對謝知譽下跪行了一禮,“妾身見過殿下。”
“憐憐,過來,快看這是誰。”謝知譽像是招小狗那般對沈憐星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邊來。
沈憐星聞言隻好從善如流地走到謝知譽身邊,被他攬著腰,沒敢抬頭地對謝承繼欠身行了一禮,“妾身見過三皇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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