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某愧不敢當。”
蘇婉音則趁勢恭維道:“殿下所言極是。若非殷公子萬中挑一,怎有資格在公主府中獻藝,博殿下歡心?”
“你這小嘴,果真像是塗了蜜一般,甜得本宮都招架不住。”長公主佯裝嗔怪,眼底卻滿是笑意,“罷了,待會兒本宮再賞你些朱釵首飾!”
“殿下厚愛,臣婦感激不儘。隻是朱釵首飾便不必了,”蘇婉音眼珠一轉,笑意更深,“臣婦鬥膽,隻望殿下能賞臉,佩戴臣婦銀樓新製的朱釵簪子,再穿一穿臣婦成衣鋪的新款衣裳,如此,臣婦便心滿意足了。”
“你好大的膽子!”長公主故作生氣,“竟敢讓本宮幫你宣傳鋪子裡的新品,簡直膽大包天!”
“殿下乃是京中時尚風向之標杆,但凡殿下穿戴之物,定會引得世家貴女爭相效仿,風靡一時。臣婦自然不敢讓殿下白白費心,若殿下願意相助,到時鋪子利潤,臣婦願與殿下五五分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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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分成?太少了,本宮看,四六分成更合適!”
“成交!”蘇婉音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應下,“多謝殿下成全,臣婦定不負殿下厚望!”
宴會散場後,蘇婉音與夏嫣然並肩走出公主府。
夜色漸濃,府外燈火搖曳,陸府一名下人匆匆走來,神色冷淡地開口:“夫人,陸少卿方才已乘馬車先行回府,特意交代,讓夫人自行想辦法回去。”
蘇婉音聞言,胸中怒火騰地燃起,聲音不由得拔高了幾分:“天下哪有如此怠慢妻子的夫君!宴會方散,竟丟下自家夫人獨自回府,陸啟明未免也太不將人放在眼裡了!”
夏嫣然垂眸,強壓住眼底的酸澀,長長歎了口氣:“罷了,婉音,莫要生氣。這門親事,本就是我們夏家高攀了陸家。我出身商賈之家,身份低微,他待我如此……也是情理之中。”
“哪來什麼高攀!”蘇婉音冷哼一聲,“難不成是有人拿刀架在陸啟明脖子上,逼他娶你的嗎?若他當真介意商賈之女的身份,當初為何不尋個門當戶對的女子?說到底,還不是陸家貪圖你的豐厚嫁妝,才應下這門親事!如今得了好處,卻擺出這副嘴臉,簡直令人不齒!”
夏嫣然眼眶一紅,帶著幾分難以啟齒的痛楚:“婉音,你不懂……我嫁入陸家近三年,至今未能懷上一兒半女,府中上上下下多有微詞,夫君對我不滿,也是理所應當。”
“胡說!子嗣之事,怎能單單歸咎於女子?”蘇婉音秀眉微蹙,“莫不是你那夫君自身有問題,也未可知!正好,我藥鋪新請了一位醫術極高的坐堂大夫,最是擅長為女子調理身子。我這就帶你去瞧瞧,看看你究竟有沒有問題,省得日日背著這莫須有的罪名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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