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好,也是因為要保護華家,所以皇祖母才疏遠他們,單單是這樣來看,其實皇祖母沒有做錯什麼,即便她對我的好沒有那麼真心實意,但也隻是讓我心裡有點難受而已。”
盛昔微聽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但這樣看,似乎確實可以說是人之常情,皇祖母隻是有自己的態度,倒是也沒礙著誰。但殿下,事情不是這麼簡單的對麼?”
她看著蕭熠,若當真隻是如此,太後對她這樣的態度就更加叫人奇怪了起來。
蕭熠的眸色在某一瞬微微沉了沉,很快又被他掩蓋過去。
他摟著盛昔微輕輕晃了晃,看了看天色,溫聲道:“今日已經很晚了,下回的故事便改日再講吧,我們要回屋了太子妃。”
“啊!”盛昔微驚呆了,“怎麼能這樣!”
故事聽到一半沒了,這是什麼人間疾苦啊!?
見蕭熠當真是一副今夜已經收工,準備起身拉她回房的樣子,盛昔微一把抱住他的手臂,一雙瀲灩的眸子嗷嗷待哺的看著他:“殿下!殿下今晚就講完吧好不好?不然我會睡不著的!”
蕭熠眉梢一挑,突然湊近了看她,眼裡的神色有些意味不明:“笙笙今晚睡不著麼?”
“嗯!”盛昔微還在點頭。
下一刻,她便突然被蕭熠打橫抱起,薄毯順著滑落到了地上。
盛昔微驚呼一聲抱住蕭熠的肩,一時半會沒回過神來,就聽蕭熠輕笑著低低說了一句:“沒關係,做些別的笙笙便能睡著了。”
話音落下,他便抱著盛昔微抬腳往寢殿走去。
盛昔微好歹也是經曆過昨夜這樣那樣的人了,一聽便明白了蕭熠在說什麼。
她刷的一下紅了臉,輕輕拍了一下蕭熠的肩,不好意思的小聲道:“殿下,殿下怎麼這般口無遮攔了……”
蕭熠眉眼含笑,垂眸看著懷裡小臉通紅的姑娘,從善如流的認了錯:“是我唐突了。”
隻是這也並不妨礙他一腳踏入寢殿,將懷裡的人輕輕的放在了床塌上。
下人們一見這情況,紛紛很有眼力見兒的關上了門速速退下,而巧珍和巧珠一看,好嘛,她們腿腳又慢了一步。
屋裡的盛昔微剛被放下就撐著身子想坐起來,還想緩一緩:“殿下,還,還沒有沐浴呢!”
蕭熠彎了彎唇,伸出一隻手輕輕將她按了回去,然後傾身而上,那雙深邃的眼睛鎖住躺在床上的姑娘。
他的目光掃過她如花般的唇瓣,啞聲道:“無妨,一會總還要洗的。”
“可……唔!”
盛昔微話未出口,便被蕭熠溫柔的吻住,緩緩的摩挲和熾熱的溫度叫她漸漸閉上了眼。
蕭熠用一隻手抽出她鬆鬆挽發的玉簪扔到一邊,盛昔微一頭如墨的青絲便在錦被上鋪散開來,觸在手裡的軟滑叫他忍不住喟歎一聲。
巧珍和巧珠守在門口沒多久便聽見屋裡傳出了有些熟悉又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紛紛搓了搓有些燒紅的耳朵,心裡直叫苦。
下回可得跑快點了。
這天夜裡寢殿裡頭要了兩回水,巧珍和巧珠帶著小宮女進去將熱水倒好,又目不斜視的出來,眼觀鼻鼻觀心的,偏偏還是好巧不巧聽見了一句她們太子妃嬌滴滴的抱怨。
“殿下我好累了……不來了好不好……”
然後就聽太子殿下有些低啞又溫柔的安撫:“好,一會抱你過去洗洗就睡了,寶貝乖。”
等屋裡的聲音漸漸停歇,水聲泠泠的透過門窗,沒多久便徹底安靜了。
這夜繁星格外璀璨,明日又會是個好天氣了。
第二天什麼都不需要做,蕭熠縱著盛昔微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沒有讓人去打擾她。
他自己則又去了庫房挑回門那日的備禮。
其實這些司禮局一般都會準備,但都是按照規製的一些東西,蕭熠覺得這樣難免會顯得不夠用心。
他陪著盛昔微回門,就是想讓她體體麵麵,備的回門禮自然也不能馬虎。
盛昔微從床上醒來時,太陽已經鋪了滿屋子,她揉著眼睛下意識伸手朝旁邊摸了摸,沒人,床榻是冷的。
“殿下……”
盛昔微喃喃的叫了一聲,然後抱著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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