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殺了更惡毒
蘇有才在一旁坐著,就象個被訓斥的孩子,半低著頭,一點都不敢違逆關氏的話。
“我本來也打算著差事訂下來,我就給我爹把村長的位置搶過來”
“啊呸,你還嫌你的名聲不夠臭的?”
“我咋臭了,不就休了柳氏嘛”
關氏伸手就想打他,蘇有才趕緊往一邊歪了歪身體“夫人,誰還沒休個妻”
她有些恨鐵不成鋼“我說你白讀了那麼多年的書,沒吃過豬肉,沒見過豬跑啊,你看看當官的,哪個不注重名聲,可你爹娘,不但幫不了你,還給你惹了一身的騷”
蘇有才有些著急“那咋辦?”
“你趕緊寫信給你爹,讓他們不要鬨騰,這段時間,都給我消停一點,不然你那個差事,我也不管了”
“那村長?”
“一個破村官,又賺不了多少銀子,還引起民憤,讓你家人老實點,別惦記那個位置了”
蘇有才有些不情願“那,好吧”
“你呀,把精力都放在這邊吧,家裡的事別管,你隻要知道,你要好了,家裡才能好,大不了將來你升官發財,
把他們接過來一起住,或是給他們一些銀子挪到鎮上或縣城,一百多人的小村子,在那兒顯擺個什麼勁兒?”
其實蘇有才不傻,這些他是知道的,隻是他咽不下那口氣罷了。
以前的柳氏在蘇家屁都不敢放一個,可是被休之後,竟然違逆自己,還說了那些威脅他的話,他這口氣呀,
真是有些出不來,所以才想著,要是自己當了官,利用關係,讓蘇石當村長,好好壓一壓柳氏母女,
讓這兩人還象以前那樣,對自己唯命是從,不敢反抗,即便柳氏被他休了,他也想和以前那樣,拿捏著柳氏母女。
關氏在一邊觀察著他的反應,然後冷哼了一聲。
“怎麼,休了她,還想拿捏著她?難不成,還想著以後發達了,讓她回來?”
蘇有才忙擺手“不,不,為夫對她沒有那種想法,隻是覺得柳氏年輕時長得不錯,她的閨女長得隨她,若是長大後,沒準能用上一二”
“行了吧,你那些小心思,逃不過我的眼晴,以後專心這邊,現在買個丫頭才十幾兩銀子,沒必要為了個鄉下丫頭這樣”
“是,是,夫人說的是”
關氏端起茶杯,都到了嘴邊,才想起來,她派去的那兩個人,到現在也沒有回音,到底是怎麼回事?要不要再派兩個人去看看?
上次被扔進深山喂狼的黑衣人,就是關氏派去的,她倒沒想讓這兩人殺柳氏母女。
但是卻比殺了更惡毒,她居然派人想玷汙柳氏,不但玷汙柳氏,她都沒打算放過墨染。
以著柳氏的性子,若是被這樣玷汙的話,估計會屈辱的去死,還不會讓人知道,這可是比驚動官府,更省事,更簡單的借刀殺人的法子,不可謂不惡毒之極。
而關氏做這些,蘇有才一點都不知道,不得不說關氏這人是多麼的陰毒。
蘇有才娶了這樣的女人,不知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
此時,府城保芝堂的二樓,一個黑衣人半跪在妖豔男的麵前。
“主子,這就是那個丫頭這段時間的一言一行,屬下都記錄在此”
黑衣人把一個本子雙手恭敬的承上,玄一接過來,遞給妖豔男,而妖豔男依然紅衣華裝。
他半敞的胸口,可以用玉骨冰肌來形容,一紅一白,讓人看著就想咽口水。
他用手捋了一下鬢角的長發,勾著一邊的唇角,露出雪白發亮的牙齒。
那一笑,傾國傾城,美的驚天動地,若是換成女裝,怕是那此沉魚落雁的絕世美女,都不及他一分笑容。
“本王懶得看,玄一,你簡著重要的說說”
玄一撇了下嘴,打開本子,粗略的看了一翻才說:
“那丫頭和她娘是大旗村的人,她娘被蘇家休了,她跟著她娘一起從蘇家出來,現居村後的半山腰上,
那天在咱們這裡賣了人參和靈芝後,就把那座山買了下來,前兩天去縣衙辦的地契和戶籍,他在村裡買了一塊宅基地,正準備著蓋房子”
“就這些?”
“她給村裡捐了一百兩銀子蓋學堂,白天忙這些事,晚上和她娘一個屋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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