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乾了
見他竟在這要緊的時候還能想起那些,青梧有些頭皮發麻,她訕笑了幾聲還未想好如何說,就聽蕭霽輕哼一聲,“等事成之後,卿卿可要與我好好解釋解釋。”
青梧瞬間鬆了口氣,兩人看向前方,正與轉身回頭的英王對望。
壓下這個小插曲,夫婦二人快步走到英王身邊,與他一起踏入酒樓,早有小廝引著,在眾多食客的目光中,三人一路上了三樓雅間。
雅間內早已備好豐盛的酒菜,窗外還能隱約聽到樓下百姓未曾散儘的喧鬨聲,蕭霆神色複雜地看向在他對麵落座的夫婦二人,準確地來說是蕭霽。
曾經的太子爺不說是驕傲非常,也得說端莊持重,何時能如此禮賢下士,姿態溫和?他真的在那場變故中成長了太多啊。
深吸一口氣,英王剛要開口,就見蕭霽起身親自拿起酒壺為他斟了一杯酒,而後又給自己和王妃倒了一杯。
蕭霽手持酒杯,身姿依舊帶著幾分融入骨血的矜貴,但目光卻極為澄澈真摯,他看向英王,聲音平穩而有力:
“五哥,辛苦了。邊關苦寒,征戰不易。這杯酒,為你洗塵。”
言辭極其簡練,沒有華麗的辭藻,也沒有刻意的煽情,卻因為那份源於曾經地位的坦然氣度,讓這簡單的問候顯得格外有分量,仿佛他代表的是某種正式的認可。
青梧也隨之舉杯,聲音清越真誠:“歡迎五哥回京。”
英王蕭霆看著眼前這一幕。也不知為何,這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這份敬意並非出於刻意拉攏的示好,而是發自內心的讚賞。
他們真的覺得他有功,值得這一場接風宴。
英王愣怔了幾息,舉杯回應,喝下那杯酒的後,他覺得即便今日發生什麼矛盾,他也會與他們好聚好散。
三人推杯換盞,蕭霆一直等著蕭霽說出他的目的,然而,蕭霽卻依舊隻是與他暢談邊塞風光、京中變化,間或關切地問些軍中舊部安置、邊疆民生疾苦,言談間流露出的胸懷,讓英王對蕭霽更加改觀。
青梧則在一旁適時補充,每每能說到關鍵處,更顯露出她與尋常女郎的不同。
他們越是隻字不提朝局、不提站隊,蕭霆心中就越是好奇和警惕——他們費如此周折,難道真的隻為給他接風?
酒過三巡,兩個男子都有了一絲醉意,借著酒勁,蕭霆終於問出了內心存著許久的問題。
“六弟,難道你不介意……當初墜馬之事?”
誰想英王還未回答,就聽外麵傳來嘈雜腳步聲,似乎有不少人來了。
緊接著1雅間的門被人不客氣地推開了,武王和文王依次走了進來。
“好哇!老五,老六你們在這狀元樓擺酒席也不叫上咱們兩個哥哥,這可就太不夠意思了!”
武王目光掃過在場三人,像是要從他們臉上看出他們方才在密謀什麼。
文王也搖著一把折扇,臉上掛著那副慣有的虛偽笑容:“是啊,莫非是有什麼要緊話要談,不方便我與大哥聽?”
他的話看似調侃,實則綿裡藏針,直接將“密謀”的帽子扣了下來,眼神更是銳利地在三人之間來回逡巡,試圖找出些許蛛絲馬跡。
這突如其來的攪局,讓方才融洽的氣氛瞬間凝固。
英王的好心情也被打攪,他的臉色倏然暗了下來,兩波兄弟的對比是如此的明顯,讓他無法忽視。
正當他打算開口反駁時,蕭霆便看見對麵的蕭霽倏然起身,他身形挺拔,即便麵對不請自來的武王和文王依舊從容不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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