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住一塊,把小鎮居民們拒之車外,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步西靈,一個人護住了車廂的後半段。
敞篷的花車可比休旅車難守多了,四麵八方湧過來的靈體讓人應接不暇,時不時有漏網之魚跑到車廂內引起恐慌。
負責開車的黑帽子上下摸索了許久,仍然找不到發動汽車竅門,心中自然焦急無比,又被眾人催促,憋屈得一拳捶在方向盤上。
“廢物!連車都開不動,等死啊!”王承天快速回頭罵了一句,臉上的汗珠甩到咫尺之間的靈體身上。
孫方池把學生證扔給黑帽子,“看看這東西有沒有用。”
黑帽子無語地撿起學生證,“能有什麼用,學生卡半價?”
嘀——
方向盤下方響起電子聲,花車的儀表盤亮起,黑帽子試著踩下油門,花車竟然真的加速了!
“真的笑不出來……”黑帽子對遊
戲的惡趣味感到無奈。
無論經過如何荒唐,眾人總算是搭上了離開小鎮的車,黑帽子駕駛花車,一路飛馳,直到甩開最後一名小鎮居民。
“成功了!”王承天握拳喜悅地振臂一揮。
禹超躺在車廂內人事不知,孫方池特地看了一眼,呼吸微弱,離死不遠了。
“通關通關,還不知道能活幾關,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天誰是誰……”萬老板大字型躺在車廂中,擋住了去路,林思遠直接從他身上跨了過去,他也沒有絲毫反應。
黑帽子回頭衝眾人笑了笑,“好好享受,夜風很涼爽。”
就在他說話間,他頭頂出現了一個裂口,裡麵透出聖潔的光,灑在黑帽子頂上。
一隻完美無瑕的手伸出來,纖長的手指捏住帽子,輕輕一提,帽子離開主人的身體,然而,奇特的是,帽子底下還附帶著半透明的張大嘴掙紮的黑帽子的靈魂。
就像是從土壤裡拔出成熟的蘿卜,黑帽子的靈魂融入帽子,被那隻完美的手收回到空間裂縫中。
裂縫消失,一切恢複如常,花車仍在向前飛馳。
“那是……什麼?”距離一切最近的王承天恐慌地問。
孫方池目光沉沉地望著癱倒在駕駛座上的黑帽子本人,平靜到令人害怕,“麻煩你看一下他還有沒有心跳。”
王承天顫抖的手探向失去了黑帽子的脖頸,倏地收回,“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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