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沒有?”
棲佑佑發覺醉酒的老婆雖然凶,但莫名可愛又帶勁:“錯了,寶貝我錯了。”
“錯哪了?”
棲佑佑還沒想好哄人的話,就看他晃晃悠悠地嘟囔:“你答應我,三天回來。為什麼足足遲了一周?你還發脾氣,凶我,不回家。”
他說著說著,眉一皺,大滴大滴的淚珍珠似的滾出來,沾濕了長翹的睫羽:“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為什麼現在才回來!”
“你當我好欺負是不是?仗著我喜歡你就欺負我,仗著我會一直等你就在外麵花天酒地!”
“你把家當成什麼?把我當成什麼?”
棲佑佑聽得納悶,這才意識到,雪莘恐怕是認錯了人。
把她當成了那個似乎滿口謊話還在外鬼混的前妻。
“不許動!”
棲佑佑正準備起身去解釋,被雪莘凶巴巴地一喝,繼續跪端正了。
“寶寶你認錯了,我是佑佑呀……”棲佑佑可憐兮兮地眨眨眼,試圖提醒老婆:“你忘啦?”
“我可是你花了一百億聘回來的贅婿,我人品端正,從不騙人唬人的。”
她滿臉真誠。
雪莘愣了愣,嘴唇囁喏,輕聲重複了一遍:“贅婿……?”
看見老婆總算想起來了、向自己走來的棲佑佑,長舒一口氣,她伸開雙臂,迎接一個擁抱。
沒想到,眼前虛影一晃,雪莘直接撲了上來,把她壓翻在地。
嘴唇被濕潤的唇瓣堵住,Omega的淚珠在瘋狂地掉落,他攻城略地一般吻她,吻著又咬起來,小貓牙齒紮得她嘴疼。
他邊哭邊親,邊親邊咬,邊咬還邊撓:“就是你!別想蒙混過關、推卸責任!”
玫瑰味的酒香淹沒了棲佑佑,她好像也被雪莘渡過來的酒香浸透,被他吻得暈暈乎乎。
“棲佑佑,我現在不任性,也不胡鬨了,什麼都縱著你……”耳垂被齧咬著,顫抖的哽咽貼在耳畔,他含著玫瑰香氣的親吻苦澀又酸楚:
“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棲佑佑:???
雪莘直接上手解她的紐扣,意亂情迷地哭著吻她:“我這樣你喜歡嗎?夠不夠聽話,夠不夠乖巧?可你為什麼還是不回家?”
“你不是喜歡溫柔懂事的Omega嗎?我已經想儘辦法討你喜歡了,可你還是不滿足是嗎?”
棲佑佑根本沒嘴解釋,被他吻得連呼吸的空都沒有。
厚絨的雪豹尾巴抬起,卷住Omega纖細的腰肢,將他拖下去。
棲佑佑翻身而上,手掌托住了雪莘的後腦和腰肢,防止他在地上磕到。
豹尾鬆開,繁星下的陽台上兩人對視,雪莘通紅的眼尾不斷滑下淚珠,胸膛微微起伏著,眉心委屈地皺緊。
棲佑佑將他壓在身下,注視著慢慢平靜下來的少年,她疑惑地輕聲問:“你剛才……叫我什麼?”
他叫她棲佑佑。
“你為什麼要……‘想儘辦法討我喜歡’?”
她徹底糊塗了。
侍從送來了醒酒湯,把雪絨絨抱出去了。
棲佑佑端著湯回到床邊坐下,舀起一勺吹了吹,遞到雪莘唇邊。
發泄完後陷入安靜的Omega,抬起泛紅的眼,看了看她。
他別開臉,不肯喝。
棲佑佑端著碗自己喝下一口,抬手把掙紮的少年強行抱過來,吻上他的唇。
湯汁在兩人糾纏的唇齒間漫開。
她“嘶”了一聲,嘴巴被咬得生疼,但還是堅持著給他喂完,才訕訕鬆開手。
這布偶貓紮嘴啊。
“殿下,”棲佑佑儘量放輕聲,怕嚇到酒醉後情緒激烈的布偶貓小王子,“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雪莘尖尖的犬齒露出了唇瓣,軟綿的布偶貓耳朵耷在銀發間。
他的後腰被錮住,長袍下的雙腿分開,貼身坐在Alpha懷裡,寬鬆的宮廷長袍露出胸膛雪白的肌膚。
兩人之間近得幾乎沒有距離。
纖瘦慵懶的小王子低下眼,含著淺淺的玫瑰香,他蹭了下棲佑佑的嘴唇,輕輕的嗓音透出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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