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了,我卻又想要你也喜歡我。”
喜歡嗎?是哪種喜歡呢?洛寒說不清,他隻知道現在謝沂春貼在他左胸口的臉頰透過薄薄的布料,熱度傳到了他的肌膚,物理溫度上並不燙,他卻有種被燙到的感覺,那溫度一直傳到心尖上。
沒弄清是沒辦法胡亂下藥的。
謝沂春從洛寒懷裡探出頭來,不知道是不是悶的,臉全紅了,頭發亂糟糟,洛寒這麼近地看他的臉,漂亮的被晃了一下神,謝沂春長大了,沒有前幾年那麼孩子氣,沐浴了戀愛使他容光煥發,變得更好看了,他說:“你親我一下。”
洛寒感覺自己像受了蠱惑似的,低頭親吻下去,輕輕地啄吻了一下,同第一次他主動吻謝沂春時的咬牙切齒不同,和後來他被謝沂春纏得不成的無可奈何也不同,他這次很溫柔,是心甘情願的。
隻是這麼吻了一下,謝沂春好像就很滿足了,回望著他。洛寒原本是隻打算親一下的。瞧見他那眼神,感覺心尖被什麼搔撓了一下,他鬼使神差地,居然又俯身吻住謝沂春,封住這張總是讓他鬨心的嘴巴,謝沂春笨拙地指引著他。
…………
洛寒忽然回過神來了,他竟然發現自己有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貼在謝沂春的腰上了,他猛地坐起來,深呼吸:“時間不早了,我回學校了,明早上還有課。”
謝沂春眼睛濕漉漉的,像是沾著霧珠的琥珀,被親的嘴唇有點紅,抬頭茫然地看著洛寒,他領口都也亂了,緋紅從他的臉頰蔓延到了脖子根,他脖頸修長,肩膀和鎖骨都生得很美,洛寒莫名地口乾舌燥,真的落荒而逃了。
可就是逃了,他也總是想起撫摸到謝沂春腰際時的觸感,很細,但是沒有女人的腰那樣綿軟柔膩,很柔韌,沒有一絲贅肉……
謝沂春本來在籌備告陳牧的事情,可還沒等他弄好,好像老天爺突然良心發現主動幫他似的,出乎他意料的事情發生了——以前牧野唱片的頭牌男歌星盧修齊叛變了,他先把陳牧給告了,陳列了種種罪證,牧野唱片的抽成非常狠,逼他接他不想接的工作,他工作強度大到進了好幾次醫院得了什麼什麼病,把有些別的公司找上門指名要他的工作給公司別的員工。
他是真的豁出去和陳牧撕了,外界目瞪口呆,畢竟盧修齊在歌壇雖然稱不上是一線,但也挺紅的啊,竟然賺得還不如工薪族,慘啊,真挺慘的啊。但很快又有了別的聲音,說他既然和公司簽了合同就應該要有契約精神,當時簽的時候難道沒讀過合同嗎?簽了就要履行,毀約就是不對。而且就算公司的抽成狠,可沒有公司他哪來的錢賺,這些年牧野唱片一直儘全力在捧他不是嗎?沒有陳牧捧他他什麼都不是。當初他出道拿冠軍實力並不能壓重,至今還有人還說有黑幕呢。多少新人就算不要錢甚至倒貼也想要入圈的機會,他為了錢就不要音樂理想了嗎?牧野公司還有別的藝人,大家都這麼待遇,他已經是最受捧的,還不滿足?牧野對不起誰都沒有對不起他盧修齊!是有了下家兜著準備跳槽所以潑接公司臟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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