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交領大袖袍,鄔平安幾乎不花任何力氣,直接便撕開他包裹在華服下美麗無暇的軀體。
可這具美麗皮下是陰森的骷髏。
鄔平安雙手撫他白皙的胸膛,竭力維持平靜,直接扯開他的腰帶。
這歹毒的東西整日將自己扮得花枝招展,活似清風亮節的小神仙,坦然用歹毒回饋所有人,就應該被人扒開這層皮,露出腐爛的根。
他沒料到她竟然會做出這種行為,有些遲鈍地顫兩下睫,似順從的美麗玩物被調教好,沒發覺她的手扯下他的袴,掏出裡麵的東西。
愛美的姬五郎連這裡也要刮得乾乾淨淨,粉嫩嫩的一根半硬不軟的立著。
鄔平安用力握住,聽見他悶哼一聲,雙手驟然揪住頸下的枕頭,顫著打濕的睫羽遲鈍地往下失神地盯著,隨後再長眉蹙起,倏然抓住她的手,冷眼幽似毒蛇盯著她。
“誰許你如此碰我,鬆開。”
鄔平安由他抓住手,冷著臉用另一隻空閒的手接替上,用力握住後不管不顧地上下。
姬玉嵬渾身發抖著瞬間腫直,握住她細腕的手微微抖,玉般的麵容被怪異的快-感占據咬著牙似在堅持,連狠話也說不出,喉中發出悶哼,眼尾暈開水色漣漪。
鄔平安沒有看他,她知道姬玉嵬愛美,看不上她但又想要繼續利用她,所以才隨意丟給旁人,那她就要玷汙他,讓他也感受被人玩弄、被人掌握究竟是什麼滋味。
他不是喜歡勾人嗎?怎麼不像這樣脫了衣服來勾引,偏偏要選殺人這條歪路。
她帶著怒,帶著幾分憤,將原本的白淨粉大力弄得赤紅,水珠接連不斷地溢出仿佛要被她弄掉一層皮。
少年最初還在反抗,甚至握住她手腕的力氣大得仿佛要將她的手腕捏碎,可再幾下後,他竟然咬著牙發出呻--吟。
不是痛苦,也不是被淩-辱的怒吼,而是顫抖地呻--吟。
鄔平安往上抬眼,她看著白皙的少年烏發垂落,隻抓住她的一隻手,另一隻單手肘撐在榻上,潮紅的麵容像是被強行催熟的青澀無辜,一副毫無所知地大敞著雙腿,任她淩-辱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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