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了軍.區就把車還回去,這次就算了,以後絕對不許再招搖了。”
穆景山開著車,分心道:“沒事,這次也是順路送你過來的,一會我把你們送到家,直接去公安局。”
頓了頓,穆景山不放心地叮囑道:“青雪,以後你也注意點,好看的衣服在家裡穿穿就行了,出去就穿低調點。”
“二哥,我知道的,”穆青雪抱怨道:“但是這個顏色的布料還是好醜啊,我以後儘量不出門了!就呆在家裡穿好看的衣服!”
說罷,車內笑成一團。
程舟渾然不知,平平無奇的昌安市,來了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萬紅鳳親眼目睹了程舟拍馬屁的全過程,笑得直不起腰來,道:“程舟,你至於這麼說好話套近乎嗎?”
程舟堅決不肯承認,死鴨子嘴硬道:“紅鳳姐,你不許再笑了,我哪裡套近乎了?那是禮貌,禮貌懂嗎?”
那個溫姨,身上有種知書達理的優雅氣質,帶著歲月沉澱下來的美,身份確實可能不一般呢。
很快,程舟就把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後,興致勃勃跟著霍越澤四處奔波,裝神弄鬼,玩得不亦樂乎。
周日,天朗氣清,風裡帶著一絲寒意。
昌安市大慶縣,曲南溝生產大隊的情況很糟糕。
這天上午,一群搖搖晃晃站不住的村民們聚在院落裡,目光殷切,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生產大隊的楊隊長抽著乾巴巴的煙袋,默默歎了一口氣。
“行了,別圍著了,來幾個壯小夥子,咱們去倉庫把玉米杆子搬出來!”
幾個年輕男人喜得走上前,“隊長,你願意現在發下來了?”
楊隊長苦笑,“今兒我就把話說明白了,這批玉米杆子,是咱們倉庫裡僅剩的最後一點糧食,吃完了就沒了!明白嗎?”
也就是說,現在把這點糧食分發下去,到了冬天,是死是活,全看自己能不能熬過去了。
喜悅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
有人猶豫道:“要不,咱們再熬一熬,等到冬天再分這批”
蓬頭垢麵的女人跳了出來,哭著說道:“不行,必須現在分,山上的野菜草根都被挖完了,上次分到的那點糧食也沒了。”
她們家已經沒有一點吃的了!
眾人沉默。
楊隊長不發一言,背著手,帶著三個稍微壯點的男人進了後頭的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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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點,一點一點的搬,不要浪費了。” 楊隊長悶著聲音說道。
三個男人也不說話,悶頭小心翼翼地搬著玉米杆子。
忽然,叮咚一聲,最後麵的那個男人像是踩到了什麼圓滾滾的東西,當場狠狠摔了一跤。
“力子,你沒事吧?”
“怎麼跌的?小心小心,別把玉米杆子折了。”
“這是什麼東西?哎呦”力子的頭又被某個圓滾滾的東西砸了一下。
“後退後退,別靠近這邊。”
一行人驚得齊齊後退了幾步。
隻見半空中,土豆一個接一個憑空出現,嘩啦啦地落了下來。
不到兩分鐘,落下來的土豆堆成了一個高約兩米的小山,而後,再沒了任何動靜。
“隊長,這、這是不是洋芋疙瘩?”
幾個大男人你推我,我推你,誰也不敢率先靠近。
楊隊長不得不大著膽子,試探地往前走了兩步,愣愣看著地上一筆一劃慢慢顯現的水跡。
嚴禁大肆宣揚。如有私吞糧食者,厄運降臨。
楊隊長愣了愣,眼含熱淚,喃喃道:“這是神仙顯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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