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和腰肢,怎麼也睡不著,便從床上爬起來出去走了。
夜雲靉靆,月光如練。
他走著走著,看到一抹光。有個房間裡燈還未熄滅,裡麵還幽幽亮著光,散發出來,在這夜裡仿佛用光霧鋪成一條道兒在引人過去……好像是楊爍的房間?
隱隱約約聽見幾個怪聲從裡麵傳出來,忽高忽低的,沐雩好奇地走過去,他腳步輕,連一片葉子也沒有踩響,大著膽子從窗戶縫隙往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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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雩著實大開眼界,原來男人和男人之間也是可以行那敦倫之禮的嗎?是這樣子做的啊……
他回了房間,躺在床上了,想著剛才瞧見的鑒明和楊爍師兄弟的事,翻來覆去,不知不覺地睡著了,夢裡仿佛回到了下午,安之赤/裸地背朝上躺在床上,襯著灰綠色的席子,仿佛葉片上的一捧晶瑩雪,烏黑的頭發挽到一邊,曲頸的線條猶如天鵝飲水似的優美,他驀地轉回頭,那般神情地凝望著自己,那雙眸子水霧霧的勾著他,絳紅的嘴唇輕啟,柔聲道:“沐哥兒,過來,摸摸我好不好?”
他就像鑒明對楊爍做的那樣對安之都做了一遍,可怎麼也泄不了,身體裡一團火簇著,一忽兒一忽兒地騰起,搖曳著將他的欲/望灼燒地越來越旺盛。
然後他醒了過來,發現自己是在顧師傅家的客房,隻一個人在睡覺。
對顧雪洲的綺思之間最後一張薄紙在這一夜之間被燃燒乾淨,他終於明白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渴求,為什麼他會因為安之叫他成親而生氣,為什麼他想要獨占安之,為什麼他總是想要親吻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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