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寒江穆眼裡,又有了不同的定義,薑潮雲的雙眸宛如一汪春水,波光瀲灩,水光泛泛,一顰一笑皆是動人之處,渾身皮膚也如雲彩一般柔軟,僅僅是觸碰,心裡都有一片殊途同歸的似水柔情。
他深深地望著薑潮雲,手指輕輕地捏了捏他圓潤而有肉的臉頰。
薑潮雲被他捏了臉,有一時的怔忡,隨即琢磨過來寒江穆恐怕是在唬他,忍不住打掉他的手,“你騙我,我每天都洗臉,臉上怎麼可能有臟東西。”
寒江穆說:“少爺說得是。”
薑潮雲:“……”
這是變相承認他是趁機捏他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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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薑潮雲卻生不起氣來,也沒什麼好生氣的,他看了寒江穆一眼,也大著膽子伸出手去,重重地去捏了一下寒江穆的臉頰。
也是這個時候,他發現他和寒江穆是大不相同的,雖然隻比他大一歲,但寒江穆的臉頰棱角分明,下頜線也是非常的乾淨,甚至有些銳利,僅僅看側臉,都能感覺到他的剛強與不羈,臉頰上的肉幾乎捏不起來,是勇猛漢子們普遍有的硬朗。
但寒江穆有這樣的骨相,臉又是時下女子最喜歡的俊美,也實在是生得太精巧了。
隻能說民間的水土是養不出他這樣俊美又氣勢萬千的相貌,也隻有皇室才能養出來。
薑潮雲這樣報複性地一捏,反倒給自己捏得走神了,寒江穆看他望著自己走神,唇角翹起,眉峰再一次壓了下去,伸手抓著薑潮雲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臉上,微微閉著眼,低聲道:“少爺想摸,可以大膽地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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