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往外頭跑,這是在讓自己消火嗎?
好家夥,李世民的好脾性在整個封建社會都能排在前列,誰惹他生氣了?
如今是貞觀元年初,他記得這一年沒什麼大事啊。
稀奇。
不,不對。
他都穿越了怎麼保證一切都按照史書上走?
不過李承乾絲毫沒有往火山口前撞的覺悟,畢竟早稻和顧重林活著可是件天大的喜事,他還想著兩廂對衝對衝,好哄哄他阿耶開心。
“行,多謝叮囑,十二,給人點賞錢。”
李承乾又與小內侍調侃幾句,這才不緊不慢領著人前往後苑。
誰料剛到後苑入口,就見一個身穿紫袍官服的男人腳步匆匆從裡頭走出,眨眼就不見人影。
李承乾好奇,看著目不斜視的士卒詢問:“那人誰啊?”
見士卒蹙眉,李承乾擺手:“哎呀,好了好了,你可是我阿耶的貼身護衛,遇事是該保密的,我不為難你。”
士卒鬆了口氣:“多謝殿□□諒。”
李承乾笑笑,讓遂安夫人在入口處等著他,他自個隻帶著顧十二,才進後苑沒幾步,又見到了匆忙的身影。
好的,這一回是他認識的人。
李承乾眼疾手快一步攔在長孫無忌麵前。
“我說今天你們一個個是怎麼回事,怎麼都行色匆匆的,有急事?”
長孫無忌輕嘖,左右看看見四下無人,想著李世民下的命令也瞞不住,同時他心底也是帶了些許不讚成的,隻是李世民當時太過生氣,大家都不想火上澆油。
長孫無忌上下打量李承乾,這太子說不定可以勸諫一二。
“行,我與你說。”長孫無忌彎腰,“還不是瀛洲刺史盧祖尚領了聖旨接受調任卻出爾反爾的破事。”
“最後陛下親自邀請,這人還是固執己見,惹了陛下生氣……”
長孫無忌話還沒說就被李承乾的低呼聲打斷:“盧祖尚?!”
這人不是貞觀二年無的嗎,居然提前到這時候了?!
“是被派往交州任職的盧祖尚?”
長孫無忌一愣,隨即好笑:“聽說殿下自請提前入朝聽政,這是已經開始留心前朝事宜了?”
李承乾急得簡直腦袋都要冒煙了,他正組織自己混亂的語言係統,就聽長孫無忌繼續道:“殿下可願幫忙勸勸陛下?”
“陛下一時怒火攻心,雖說盧祖尚犯的罪已是死罪,可陛下言說打算繞過大理寺審查直接將人給斬了,多少有些不妥,臣希望殿下……”
李承乾終於回過神來:“阿耶已經派人去傳令了?”
長孫無忌搖頭:“這倒還沒,不過看陛下的火氣隻怕快了,陛下如今正與房玄齡在後苑散心,玄齡暫且撐著,殿下快隨我去勸勸。”
李承乾一跺腳:“先等等,舅舅你幫我個忙,這人不能殺。”
不僅是因為他看過史書,他理解李世民的脾氣,他知道李世民會懊惱悔之,他不願看到李世民後悔。
更是因為他當過二十多年的現代人,在他看來盧祖尚這種不服從組織調動的行為有大過,但衝動殺之終究不妥。
封建社會說到底還是人治,世上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哲人王。
李世民同樣會氣急,哪怕脾氣過後李世民會後悔,可在古代往往是沒有有效的製約。
皇帝衝動下的命令繞過司法機關,直接被底下人執行,這上哪說理去?
但他自己是個最大的變數。
他曾是現代人,骨子裡對皇權沒那麼敬畏。
他也是李世民的兒子,名正言順的太子,他來開口不必擔心牽連自己。
李承乾深吸口氣:“舅舅,若命令下得太快你幫我拖延時間,我再去勸勸盧祖尚,真不行我再來勸阿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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