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我就在這兒你去吧。”
李承乾笑笑走入了後院,認真打量起爆炸中心黝黑的地麵。
“柳觀主,你那純度提高了多少?”
柳觀主見人進入狀態,趕忙摒棄雜念:“真的沒有很多,我們也知道危險所以一開始不敢嘗試太過。”
那照理來講不應該啊,他之前所嘗試的是什麼程度他心裡有數,如果隻是提高一點點這威力委實大了一些。
李承乾蹲下身子,手指撚過地麵,幾枚藏在角落不容易被人發現的淺白偏黃的顆粒出現在他的指腹。
“這是?”
李承乾蹙眉,一下子眾人都圍了上來。
道士們七嘴八舌,有的說是正常煉製後出現的產物,有的說可能是不知道混進了其他什麼東西。
一旁的顧十一盯著顆粒沉思,突然猛地大叫一聲:“我知道這是什麼了!”
“哎呀!還是要怪我!”
“小殿下起先來鄂州的路上不是水土不服身子一直好好壞壞的嗎?”
“所以就算到了鄂州也不能鬆懈,天天備了藥要吃調養身體你。”
“小殿下向來不喜歡苦味,這不我今日就是買了些蜜餞去味,這些顆粒好似是蜜餞上的糖。”
糖?!
李承乾和柳觀主心中同時震動。
柳觀主是因為他雖不信但到底精通煉丹之道,煉丹和煉製火藥其實是有相通之處的,所以他並不覺得再煉製過程中多出糖提高了爆炸威力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煉製本就神奇,許多看似尋常的玩意都能發揮意想不到的效果。
李承乾則是因為這一句糖而模模糊糊想起來後世曾經看過的資料,沒提起還好一提起那記憶就好似開了閘,糖好似確實能夠提高火藥的威力的來著。
雖然他早就忘記了其中原理,但這一點應是沒錯的。
“記下來,後續我們還要一一嘗試。”
“什麼樣品種的糖,糖跟火藥的比例混合如何才能叫其威力提高又不至於不穩定,這些都是問題。”
而糖也給李承乾帶來了新的靈感,是不是可以不僅僅局限於那二樣□□?
是不是材料的含水量也就是所謂濕度並不是越少越好,是不是也得有一個剛剛好的度要把握?
李承乾隻覺得一下子找準了方向,興奮不已:“觀主,還有含水多少我覺得我們也該考慮……”
話還未說完,一道帶著疑惑又懵懂的聲音打斷了他。
“什麼情況?古代火藥?”
覃恬搖搖頭,感覺自己此刻是以一種漂浮的狀態居高臨下看著,有點像通俗小說裡的靈魂狀態。
這個夢還真是越來越稀奇了。
李承乾猛然瞪大雙眸,他緊急閉上了即將出口的詢問。
因為古代兩個字讓他敏銳地意識到了方才出聲的可能並不是在場中的任何一個人。
果不其然。
李承乾咽咽口水,餘光瞥見所有人都在認真思考他的話語,並沒有有人開口。
並且他們的反應沒有一絲一毫的奇怪之處,幻聽嗎?
可就是他這麼想的一刹那,他隻覺得腰間灼熱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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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心一跳,下意識一把握住那枚他後來早就忽略了的玉佩。
掌心裡滾燙的溫度不斷在提醒他這不是一場夢。
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又是這道聲音!
“什麼又是這道聲音,哎,小孩,你居然能聽到我說的話?”
覃恬好奇地彎腰,他看不清李承乾的麵容,但又沒多想,畢竟他已經認定了自己此刻在做夢,因為上一秒他還在家中休息睡覺,下一秒睜眼就來到了這個地方,不是夢還能是什麼。
而且看這情況,似乎隻有眼前這個小孩能聽到他,那這不是更加是一個夢了嗎?
李承乾猛然倒退幾步,迎著周圍人不解的目光,勉強冷靜下來示意無事。
你是誰?!
他沒辦法,隻好在心中默念。
覃恬輕嘖:“我也不知道。”
他可沒說謊,畢竟他又不知道自己在夢裡是個什麼身份。
“我剛剛好像是從你那玉佩裡鑽出來的。”
跟貞子似的,貞子鑽電視機,他鑽玉佩。
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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