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行禮,站到了宋墨的身後。
宋墨卻有些不上道。他恭敬地給遼王行禮,道:“那時候是不懂事,現在知道君永遠是君,臣永遠是臣,不免有些慌恐。你是知道我的性子的,最怕這些紛爭了,隻好躲出去了。”
“少來!”遼王大笑,“你是怕事的人嗎?我看隻怕是對我有所不滿才是。”他說著,伸手就要攬宋墨的肩膀。
宋墨卻突然轉身,吩咐竇昭:“王爺的王妃沒有過來,你帶著元哥兒先回屋吧!”正好錯過了遼王伸過來手臂。
事情好像隻是個巧合,卻未免太巧合了。
宋宜春怒目上前,低低地喝了聲“宋硯堂”,警告之意明顯。
“算了,算了,您也別教訓硯堂了,”遼王全然不介意地揮了揮手,顯得十分大度,道,“我也知道,今日不同往昔,有些事是再也回不去了。”他說著,神色一黯,“我這次本來就不應該回來的。”
“王爺誤會了!”宋宜春忙道,“皇上和皇後娘娘可都盼著您能進京來瞧瞧他們呢……”
“不說這些了。”遼王笑著打斷了宋宜春的話,很快恢複了之前的爽朗,指著玩累了在乳娘懷裡睡著了的元哥兒笑道,“這個是你的長子吧?聽說乳名叫元哥兒,和皇兄的三兒子是一前一後出生的,名字還是父皇給取的。你倒是個有福氣的。那天沒有見到,”他解下了腰間的一塊玉佩遞了過來,“這個就給元哥兒作見麵禮好了。我們以後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見,你陪我喝兩盅。”他轉身朝走進了英國公府,“我正好有想問問你和柏蓀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鬨得沸沸揚揚的,連母後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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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墨想了想,跟著進了府。
宋宜春和宋翰見狀,忙簇擁上前。
竇昭目光一掃,看見了低眉順目地站在小廝中的劉章。
她瞥了劉章一眼,往頤誌堂去。
等她拐過儀門時,朝後看了一眼,劉章也不見人影。
竇昭微微點頭,帶著元哥兒回了內室。
幫元哥兒洗澡,喂他喝了羊奶,哄他睡下,耳邊隱隱響起二更的鼓聲。
竇昭隱隱有些不安,問若彤:“世子爺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若彤道,“樨香院那燈火通明的,酒宴還沒有散呢!”
竇昭沉思片刻,吩咐若彤:“你去請了陳先生過來。”
若彤應聲而去,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功夫,領陳曲水進來。
竇昭悄聲把宋墨在樨香院陪遼王喝酒的事告訴了陳曲水,並道:“夏璉剛才護送我們回來的,他總不能寸步不離地跟在世子爺身邊,您讓段公義和陳曉風他們想辦法悄悄地潛入樨香院,別讓世子爺一個人落了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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