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無論怎樣處理都是個錯。
根本沒有正確方法。
他就是明知做錯,可又忍不住誘惑,停不下來。
這論文一寫就寫到了晚上十點多。
邢燁然說:“你要麼就留下來睡吧,別回去了。”
薛詠搖頭,整理書包的手都沒有猶豫一下,說:“我要回去。”
邢燁然把他送到門口,垂頭喪氣,薛詠看他可憐,主動親了他一下。
邢燁然瞬間高興了起來,期盼地望著他,問:“那周一那天我可以約你出去吃飯看電影嗎?”
薛詠懷疑邢燁然又在試探他的底線,不禁慌張害怕,皺起眉,強硬地說:“我不是跟你說好了不一起外出嗎?”
偷-情就要有偷-情的樣子。
不可能像普通情侶那樣正大光明。
邢燁然可憐巴巴地望著他,像做錯了事,解釋說:“下周一是我的生日。”
他主動說:“我在外麵的時候一定會注意,不親你,不牽手,也不多看你。”
薛詠愣了下,他記得邢燁然的生日是幾月幾號,還記得是在天蠍座的最後一天,他是不記得今天是幾號了,最近讀書都讀懵了。
薛詠罵錯了,覺得愧疚,想了想,說:“……好吧,你生日那天我可以陪你出去。我們去遠一點的商場。”
邢燁然俯身親他,歡欣地說:“我會把電影票買好。提前訂好餐廳座位。”
跟邢燁然在一起的時候很快樂。
但是一離開,冷冰冰的夜風一吹,薛詠就開始後悔。
他在做什麼呢?
跟哥哥談過戀愛,又得弟弟談……
他真是一個不知羞恥的人。
從他第一次鬼迷心竅地去找邢燁然開始一切就變得不對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算了。
這學期結束邢燁然就走了。假如邢燁然是直接回國,他大概絕不會答應,但想到再沒多久邢燁然就會離開,他便覺得在限定時間內談場戀愛……似乎勉強可以接受。
可這也太不負責了。
怎麼辦啊?怎麼辦啊???
想不出來。
薛詠太發愁了,他經過一條街,突然瞥見前麵有個人有點眼熟,多看了兩眼,發現好像是廖昆?
廖昆跟一個年輕的女人走在一起,手摟著那個女人的腰,不安分地亂碰,廖昆渾身上下的行頭都換成嶄新,全是名牌,像是大老板一樣,頭發也染黑了,跟那個女人高聲說笑,猥-褻地開黃-腔。
薛詠愣了愣,下意識往邊上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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