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養的?”
“對!路邊撿回來的!”
賀鳴堯無視小狼崽瞬間僵硬的身體,又來了一句:“以後養大了,正好能栓在門口看大門!”
徐一鳴笑了笑,摸著小狼崽的腦袋,逗弄道:“來,汪一聲!”
小狼崽癱在桌上閉眼裝死。
賀鳴堯不厚道地笑了一聲。
紀晟默默把它拎過來塞進兜裡,三兩口喝完剩下的蘑菇湯,“走,帶著抹布搪瓷盆,咱們去小洋樓!”
徐一鳴萬萬沒想到打掃衛生還有自己的份!
確切來說,他就是一個鎮場子的吉祥物,穿著製服站在小洋樓大門前,拿著抹布隨便擦擦大鐵門。
不到半小時,小洋樓被賣出去的消息紛紛傳遍,住在附近方圓十裡的人家,有那懷揣著小算盤心思的,紛紛跑過來暗暗打探。
“公安同誌,俺好像沒在派出所見過你啊!”一個年紀較大的老漢腆著臉笑。
徐一鳴斜眼:“江東市派出所的!有意見嗎?”
老漢見狀,頓時沒了膽子繼續問下去。
他們一大家子以前都是農村來的,如今正住在長安街小洋樓318號,那個小洋樓很大,三層樓,擠擠挨挨住了幾十戶人家。
原本樓道寬廣明亮,牆壁雪白,可惜現在被糟蹋地臟不拉幾,汙垢隨處可見,甚至外麵的大理石柱都被那幫臭小孩兒抹得到處都是乾涸的黃色鼻涕,完全沒了從前的奢華和氣派。
老漢姓孫,從前在礦區後勤打雜,後來因為年紀漸大,被調去看守倉庫,明麵上看似清閒,卻從二級工降成了一級工,連工資都縮水了。
這幾年家裡的三個皮小子都長大了,眼瞅著大兒子到了成婚的年紀,好不容易談了一個城裡的對象,還是罐頭廠的職工,在財務室當會計的,那福利待遇杠杠的,條件好著呢。
可惜那城裡的對象也不是好糊弄的,人家明明白白地說了,如果到談婚論嫁的時候還是沒房,這婚事直接就能吹了。
大兒子也是個不爭氣的,進了礦區車間,混了兩年還是底層的臨時工,礦區裡的正式員工等了七八年,都不一定能等到廠裡分房。
一個小小的臨時工指望著上頭分房,八百年都輪不到他!指望不了上頭分房,似乎隻能花錢買房了。
可是孫老漢手裡哪裡有什麼餘錢買房?
全家老小雖然都是城鎮戶口,可隻有他一個人有工作,月月都指望著他手裡的那點工資過活,怎麼可能攢得下錢?
想來想去,孫老漢把主意打到了周乘風身上。
周乘風成分差,日子過得艱苦,卻偏偏手裡還有一個獨棟的小洋樓!倘若能讓他把小洋樓吐出來,豈不是白得了一個房子!
可是現在憑空冒出了一個人,買下了小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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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老漢大著膽子道:“公安同誌,這小洋樓是地主資本家的,咱們怎麼能和他做買賣呢?那不是白白給地主資本家送錢嗎?”
“什麼白白送錢?我在房管所走的正規流程,連過戶手續都是在房管所的見證下辦的!怎麼?還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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