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河抓魚,一口氣扔了十幾條大魚上岸。
紀晟蹲在岸邊歎氣:“不讓我下水,不讓我動手抓魚,我跟著你過來乾什麼呀?”
還不如跟著小崽一塊摘槐花呢!
成堆的槐花囤到空間裡,以後回到家,隨時拿出來蒸著吃,還能做新鮮的槐花餅。
那邊紀晟故意唉聲歎氣,站在河裡的賀鳴堯眼底帶笑,暫時沒理會他的低聲抱怨,抓夠了相當多的魚,塞到紀晟的空間戒指裡,留著以後隨便吃。
他一上岸,紀晟立馬拿出毛巾,幫忙胡亂擦了半天,皺著臉拽他的褲腿,“冷不冷啊?”
“不冷。”賀鳴堯忍不住,把他撈到懷裡,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紀晟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不滿地揪著男人頭發,好不容易側頭躲開,寬鬆的衣領又被拽了下來。
賀鳴堯專門在昨晚留下的紅印上舔咬,疼得紀晟肩背止不住發抖。
最後還是賀鳴堯懸崖勒馬,在他臉頰上狠狠親了一下,又幫紀晟整理好衣裳,這才抱著他回去。
紀晟埋頭咬著他脖頸,“你都不知道心疼我,咬得那麼凶……”
“哪次沒心疼你?”賀鳴堯氣笑了,低啞著聲音說,“寶貝兒,你咬的比我狠多了。”
“哪有?”紀晟矢口否認。
賀鳴堯側頭拉開衣領,肩膀上的兩處牙印青得發紫,都是最近紀晟發狠咬的,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發現,白天抬胳膊的時候都會隱隱發疼。
紀晟心虛,在那處牙印上討好地舔了舔,“你怎麼不喊疼呀?我都不記得什麼時候咬的了。”
賀鳴堯記得清清楚楚。
紀晟有時候在床上野得要命,若非賀鳴堯刻意製著他,身上能被他咬的到處都是牙印。
兩人帶著魚回去,小崽目光幽幽,“爸爸,你的臉好紅。”
紀晟裝著聽不懂,“有嗎?沒有。”
賀鳴堯揪著小崽耳朵,“去,爬樹多摘點槐花,待會獎勵你一整條烤魚。”
“真的?”小崽驚喜。
“真的,今天不讓你減肥,明天再減。”
“嗷。”小崽蔫噠噠地爬樹摘花,滿臉哀戚,不高興地喊道,“爸爸,你接住了,寶寶給你扔槐花。”
紀晟笑得樂不可支,猝不及防被成片的槐花淹沒。
天色擦黑時,一家三口回到小洋樓。
賀鳴堯走進廚房生火燒水,紀晟和小崽暗暗使眼色。
一人一崽偷偷鑽進被窩,手電筒打開,紀晟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串糖葫蘆,“噓,今天隻能吃一顆山楂。”
“要兩顆。”小崽不滿足。
“行行行——”
話還沒說完,腦袋上一陣涼風吹過,遮擋的棉被陡然消失,兩人懵逼地雙雙抬起頭。
賀鳴堯黑著臉,“糖葫蘆沒收了,明天的小炒肉也沒了。”
小崽哀嚎:“爸爸,寶寶錯了!”
紀晟表示愛莫能助,他自己都得被賀鳴堯摁著教訓一頓。
很快便到了四月底。
天氣越來越炎熱,不少人都在念叨著最近氣溫的異常變化。
紀晟扒著井口,看著裡麵日益下降的水位,臉色沉重。
陳嬌嬌挺著圓潤的大肚子,不以為然道:“別看啦,最近天氣這麼熱,井裡的水當然也少了,徐一鳴那家夥說今年很大可能又要鬨旱災了……”
小崽揚手:“不怕,打開水龍頭就有水了!”
陳嬌嬌也是這麼想的,“咱們城裡有自來水,水龍頭擰開就能喝到水。不管怎麼說,井水總不可能枯的吧?鄉下的那些農民也能靠著井水過日子,就是今年的夏收秋收估計沒指望了。”
糧食供應又要開始緊張了。
紀晟可沒她想得這麼樂觀,看這口井的水位日益下降,說不定哪天真的枯了?
那就是□□煩了。
徐一鳴也放不下心,天天都要扒著院子外麵的那口井看一眼,眼睜睜看著水位一點一點下降,心越來越沉。
收音機上播放著來自各地的新聞,紛紛提到了這件事情,天氣炎熱,高溫持續不散,河流水勢減小,井水水位逐漸下降。
恐慌的情緒漸漸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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