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時擰起來的眉毛，和十分不滿意的小表情。
許經岑清了下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身體不太舒服就沒去，員工們也連續上好幾天班了，今天給大家放個假。”
那頭沉默了幾秒。
杜秉橋又問：“是嗎？你生了什麼病，要不要去醫院？”
許經岑呼吸頓了頓：“不用，已經好差不多了。”
“你想吃什麼，我帶點你愛吃的東西去你家看望你。”
“不用。”許經岑再次拒絕，“家裡沒收拾有點亂，而且我今天已經吃過午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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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秉橋是個非常健談的人，在許經岑印象中就沒有杜秉橋接不上的話，有他在就沒冷場過。
正因如此，杜秉橋足足十秒鐘都不說話顯得很不正常，仔細聽電話那頭的呼吸好像也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
許經岑動了動唇：“怎麼了？”
“你騙人。”杜秉橋攥緊拳頭，一字一頓道，“你明明在機場，我看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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