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一。
這是朱棣上位後的第一個新年，也是改年號為永樂的第一天。
每年的正月初一都有舉行正旦大朝會的慣例。
朱棣登基也不例外。
不過這是禮儀性朝會。
不處理正事，隻是拜年。
朱棣這是新皇新氣象，給的紅包比洪武年間多得多！
李秋領完紅包，打著哈欠打算回去。
“梁公！”一小太監過來，“陛下請您移步武英殿！”
“這大過年的，陛下他不好好陪著家人，去武英殿乾啥？”李秋哈欠連天，揉了揉眼睛說道
“啊……這！！”小太監心跳加速，梁公說話沒輕沒重的。
這話讓他怎麼接？
被人知道，十顆腦袋都不夠砍的。
也就是他梁國公敢這麼說，不怕別人告狀，更不怕別人知曉。換做其他人，就是心裡不滿也要藏著。
什麼叫地位，這就叫地位！
李秋見小太監愣在那兒，心道還是年輕，要是換做洪武朝的老太監們，隨隨便便就接了過去。
朱棣派這樣不伶俐的人來，想來是打算開始培養內侍。
自己也犯不著讓他為難，便給一點過年的喜錢，邁步去了武英殿。
“臣參見陛下！”
“哈哈哈……過年好啊李秋！”
看得出來朱棣今天心情好，畢竟今年是他“永樂”的開始，所有的政策就要從今年開始實施。
能不能超越唐太宗，就看現如今的了。
滿腔熱血的朱棣安排人上了些吃食。
“遭瘟的老和尚，今天都沒來給朕拜年。”朱棣當著李秋的麵吐槽一句。
李秋訕訕一笑，還別說，姚廣孝這廝，如今倒是過上了退休生活。
成天待在寺廟裡麵不出來。
想要找他說說話，還得親自去拜訪。
“沒吃早飯就來了吧？快吃，咱們邊吃邊聊！”
李秋也不客氣，開始吃菜。
“陛下莫不是特意叫臣過來陪您吃飯？”
“你這話說得，搞得朕接下來都不知道怎麼開口了，每次都是有事才叫你！”
“陛下日理萬機，有事能想到臣，已經是臣莫大的榮幸！”
“哈哈哈，跟朕就不要來這樣的甜言蜜語，朕不吃你這一套。來來來，先喝點酒，咱們邊吃邊聊！”
朱棣舉杯，笑盈盈道：“李至剛已經準備好了，就在這個月，遷都，開海，乃至開辦你說的另外一種學堂方式都給拋出來，讓他們吵！”
李秋仰頭喝光杯中酒，吃了口菜，微微頷首，“曹國公和臨安公主私底下散播的消息還是有用的，那些勳貴和皇親們有這兩個月來的思考已經想出了利弊，再加上李至剛讓商賈傳播的消息，好多人都等著朝廷開口，臣猜測，接下來按照以前的預定，股份怕是不太夠！”
“哈哈，是不太夠！”朱棣心說大好，“隻有把股份再細分一下！”
說著，菜也不吃，再次舉杯，“開海這事一落實，後麵的兩樣就不成問題！乃至朕要北伐這事，也沒啥阻礙了。”
“來，臣祝陛下旗開得勝！”李秋和他碰杯。
朱棣喝完酒深深吸了口氣，抹了一把嘴道：“這個，李秋，倘若再把股給拆分，送你的那份，又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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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陛下，您有這個心意，臣已經感激不儘！”李秋擺手，“再說，臣還可以買不是！”
“買歸買，送歸送，性質不一樣！”
“陛下，這些就不要談了就這樣吧！”
“唉，靖難你啥也不要，現如今還處處為朝廷著想，朕虧欠你的，太多了！”
我就是要你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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