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等自然退去,隻剩下川總和虎牙塔前後進入屋裡。
空蕩蕩的大廳裡,隻有一個兩米多高的高台,高台上有一張黑色的椅子,陽光照耀著座椅的後麵,從上傾瀉而下。
照得川總睜不開眼,也就沒看清楚坐在椅子上的究竟是何人或者何物,隻聽到一個沙啞的聲音在說話。這是虎牙塔接任總統協會之後第一次正式得來會麵,本來應該是在諾斯堡裡的,不過那裡已經變成廢墟了。
“來了”,那聲音還挺親切的。
“是的”,虎牙塔自信地回答。
“我要的黃金怎麼樣了”。
“收得差不多了啊,價格已經穩定在5000以上了”。
“我怎麼聽說沒那麼順利呢,諾斯堡沒了,沙漠地帶的半山傳送站也被炸毀了,加西亞基地也被掀翻了,這一路都在受到破壞,我的人現在是不是隻剩下這裡一個落腳點了?”
“加西亞基地是個意外”川總搶先回答。
“這個人是誰?”那個聲音注意到了,虎牙塔並不是一個人來的,同行的還有一個看起來非常囂張跋扈的一個人。
虎牙塔道:“他是接任阿美州的新任總統川寶”。
“怎麼是個意外?”那聲音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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