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給你買最甜的糖,給你紮最漂亮的辮子。”他歪著小腦袋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裡滿是得意,“我紮得比爹好!”
齊旻看了他一眼,眼底藏著笑意,故意逗他:“你什麼時候學會紮辮子了?”
寶兒挺起小胸脯,理直氣壯地說:“我學過!娘教我的!”
俞淺淺笑著附和:“嗯,我們寶兒學過,學得可認真了。”
齊旻望著寶兒,忽然想起自己當年學紮辮子的模樣——手忙腳亂,笨手笨腳,好幾次都揪得寶兒哇哇大哭。沒想到,如今寶兒竟比他厲害多了。他眼底的笑意更濃,輕輕揉了揉寶兒的頭:“那以後,就勞煩我們寶兒給妹妹紮辮子了。”
寶兒愈發得意,拍著小胸脯保證:“肯定比爹紮得好!”他又趴回床邊,一瞬不瞬地看著妹妹,眼底滿是期待。暖暖依舊睡得香甜,可他一點也不著急,他有的是時間,等她長大,等她醒過來,等她喊他一聲“哥哥”。
俞淺淺望著眼前的父子三人,看著齊旻抱著暖暖時的小心翼翼,看著寶兒趴在床邊的滿心期待,看著暖暖睡得像隻貪睡的小豬,心頭被暖意填滿。她忽然覺得,這輩子所有的苦難與等待,都在這一刻有了歸宿,所有的美好,都彙聚在了這間小小的屋子裡。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暖暖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不像話。暖暖動了動,小嘴又開始一張一合,細碎的動作,像是在尋找奶源。俞淺淺笑了,輕聲道:“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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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旻瞬間慌了神,語氣裡滿是緊張:“餓了怎麼辦?”
俞淺淺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語氣溫柔地指引:“喂奶啊。”
他連忙應了一聲“哦”,動作愈發輕柔,小心翼翼地將暖暖遞到她懷裡,生怕碰疼了女兒。俞淺淺輕輕接過,緩緩解開衣襟,暖暖仿佛聞到了熟悉的氣息,下意識地湊過來,含住奶源,用力地吮吸起來。俞淺淺低頭看著她,眼底滿是寵溺,輕聲哄著:“慢點,沒人跟你搶,我的暖暖。”
齊旻守在一旁,目光溫柔地落在她們身上:看暖暖小口吮吸的模樣,看寶兒湊在旁邊好奇張望的眼神,看俞淺淺低頭哄孩子時柔和的眉眼。忽然就想起了很多年前,寶兒也是這樣,依偎在淺淺懷裡吃奶,可那時,他不在她身邊,沒能親眼見證這份細碎的美好。還好,現在他在了,再也不會錯過了。他伸出手,輕輕將寶兒攬進懷裡,寶兒順勢靠在他身上,小小的身子暖暖的,帶著孩童特有的柔軟。齊旻低下頭,在寶兒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動作裡滿是愧疚與珍視。
寶兒抬起頭,眼底亮閃閃的,帶著幾分驚喜:“爹,你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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