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輕聲道:“笑咱們的日子。”她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眉眼彎彎:“咱們的日子,怎麼了?”他沉吟片刻,隻吐出一個字,卻重逾千鈞:“好。”她的心輕輕一顫,隨即笑得更歡,輕聲道:“快吃飯吧,粥要涼了。”他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溫熱的粥滑入喉間,熨帖著五臟六腑,溫度剛剛好。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這樣一個清晨,她也是這樣,端著一碗溫熱的粥,遞到他麵前。那時候,他滿身戾氣,滿身傷痕,曾問她,為什麼不怕他。她當時隻淡淡說了一句,怕有什麼用。如今,他終於懂了那個答案——因為怕,也要好好活著;因為活著,才有往後的期許;因為有了那些期許,才有了現在的安穩。現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