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也紅得更厲害了,輕輕刮了刮暖暖的小鼻子:“暖暖,別瞎說。”暖暖眨著大眼睛,盯著他的臉,笑著喊道:“哥哥,你臉紅了!”寶兒故作生氣地瞪了她一眼:“沒有。”“紅了紅了!”暖暖咯咯地笑著,小手還在他衣襟上輕輕拽著。寶兒無奈,隻好任由她笑,抱著她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眼底滿是寵溺。齊旻坐在一旁,看著兄妹倆嬉鬨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愈發溫柔,眼底滿是欣慰。
俞淺淺靠在齊旻肩頭,目光落在嬉鬨的兄妹倆身上,忽然輕聲問道:“齊旻,你說,寶兒以後會娶個什麼樣的媳婦?”齊旻抬眼,望了一眼身旁的寶兒,沉思片刻,緩緩說道:“不知道。”俞淺淺笑了,輕輕撞了撞他的肩:“你不操心?”齊旻的目光落在寶兒身上,眼底滿是信任:“他自己操心就好。”寶兒恰好聽見這話,抬起頭,疑惑地問:“爹,你說什麼?”齊旻看著他,眼底帶著笑意:“說讓你自己操心。”寶兒愣了愣,一臉茫然:“操心什麼?”齊旻揉了揉他的頭,輕聲道:“操心你以後的事。”寶兒想了想,認真地說:“我以後的事,我自己能操心。”齊旻笑了,輕輕點頭:“嗯,你自己操心。”
她輕輕靠在齊旻肩頭,聲音輕柔得像羽毛:“齊旻,你說,咱們以後會怎樣?”齊旻低頭,看了看她,沉思片刻,輕聲說道:“以後,咱們還像現在這樣,坐在這裡看月亮。”俞淺淺笑了,眼底滿是憧憬:“看一輩子?”齊旻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看一輩子。”俞淺淺安心地靠著他,緩緩閉上了眼睛。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柔而靜謐,照亮了這個小小的院子,也照亮了他們眼底的溫柔與期盼。她忽然覺得,一輩子其實很短,短得像一眨眼的功夫,像一次輕輕的呼吸,像一朵花悄然綻放的瞬間。可隻要身邊有他們,隻要能守著這個家,這樣的一輩子,就足夠了。
寶兒小心翼翼地將暖暖抱進屋裡,輕輕放在床上,為她蓋好柔軟的小被子。暖暖翻了個身,小手緊緊攥著被角,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睡得愈發安穩。他站在床邊,靜靜看了她片刻,才輕輕帶上房門,腳步放得極輕,生怕吵醒了她。院子裡,齊旻和俞淺淺依舊坐在井邊,望著天上的圓月,歲月靜好。寶兒走過去,在他們身邊坐下,俞淺淺轉過頭,輕聲問道:“暖暖睡了?”寶兒點點頭,低聲應道:“嗯,睡了。”俞淺淺又問:“你怎麼不睡?”寶兒抬眼,望著天上的圓月,輕聲說道:“再坐一會兒。”俞淺淺笑了,沒有再多問。三人靜靜坐在石階上,望著天上的圓月,誰都沒有說話,可心底的安穩與溫暖,卻像院子裡的月光一般,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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