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光屏內,監控反複回放黎池趴地上啃大門,以及之後溜進臥室換上陸析珩衣服的一係列動作。
陸析珩來回看了不知多少遍,眼眸中儘是暗色,深不見底。
“小池……”
聽不清的字眼含在齒邊,細細咀嚼,仿佛要將其徹底拆吞入腹。
為什麼要逃跑?
前一天夜裡還赤裸相見,做了那些親密之事。
明明隻要再等一段時間,天氣變暖,就到了黎池親口應允的遞交婚約之時。
他們很快就能結婚,為什麼黎池卻突然不辭而別。
他的身邊……真的就這麼可怕嗎?
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陸析珩眼中燃著洶湧之意,按下暫停。
回放停留在黎池剛脫掉衣物的畫麵。
肩膀,胸口,後腰,臀部,大腿內/側……布滿斑駁紅痕。
有些已經淡去,大部分紅痕都異常清晰,顯然是不久前才印上去的。
一層一層,淡了就再印,多數地方已經看不出蓋了幾層,無一不證明這些日子的親密。
天色漸漸變暗,不知何時,窗外竟飄起了鵝毛大雪。
空氣愈發冰冷。
陸析珩看了一眼又一眼,起身,點開通訊器。
離開前那聲清晰的“再見”清晰回蕩在耳邊,陸析珩相信,不論是什麼原因離開自己,這一定是黎池的選擇。
原因有很多,不論什麼,歸結到最後隻能說明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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