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劫難和氣運是相輔相成、缺一不可的。所以,我爺爺不僅僅是吧所有的劫難給封了進去,還把這些大家族的氣運也給封了進去。這也就導致了他們的下一代出現了斷層的現象。即便是有人入了匠門,也沒有幾個拔尖的匠人出現。
一些明眼人看出來這其中的關鍵之後,就找到我爺爺評理,於是我爺爺就搬出了蔣遠誌來作掩護,說他這麼做,是為了對付蔣遠誌這個妄圖求長生的人。求長生,在匠人圈子裡,這絕對是最大的禁忌。
加上我爺爺還給當時的匠門大族保證,僅僅隻是封住了下一代的氣運,到時候會否極泰來,再傳一代的時候,肯定人才輩出。事實也正是如此,所以才到了張哈子這一代,人才像雨後春筍一樣冒出來。
對其他大族的人來講,我爺爺的這一手,確確實實的減少了他們的三差兩錯,雖然損失了一代,但是對後代的子子孫孫都是有利無害,所以他們自然是支持的。
對彭瑊來講,在他看來,我爺爺所打造的青銅血棺,是為了以所有匠人圈子的大氣運來鎮壓蔣遠誌,這是為了守護大夢春秋,所以彭瑊也是完全支持我爺爺的。而且我爺爺也確實用這口棺材坑了蔣遠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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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蔣遠誌來講,那口青銅血棺裡麵有當時匠門大族所有人的氣運,他自然是不會輕易的放過。在這樣的利誘之下,便放鬆警惕,被我爺爺給狠狠的坑了一把。----他的七魄全部隨著張漸老爺子的紙人身體被永久的封死了。
而蔣遠誌之所以會說是我爺爺戲耍了所有匠門的人,甚至是包括彭瑊和他蔣遠誌自己,都被戲耍了,是因為,大家歡歡喜喜等著收穫好處的時候,沒想到,最大的好處卻被我給占了。這個所謂的天大便宜,其實也就是當年那一代匠門大族所有匠人的氣運,全部集於我一人之身!
原本隻是一件事情,但是我爺爺卻把方方麵麵的事情全部給考慮到了。按照蔣遠誌的話來說,那就是,「這就是他洛朝廷的厲害之處,他的每一招,你都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是什麼。或者說,他的每一步計劃,看上去是針對某一件事情,但其實是一石五鳥。甚至更多!」
蔣遠誌講了很多,歸根結底,都不過是多方勢力在角逐,想要爭取那所謂的氣運。
其實就我個人而言,我完全不知道我現在和以前有什麼區別,身負當年那一代的氣運,也身負王雪梅身上的龍脈,可是結果呢?還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哈挫挫?
就在這時,我看見蔣遠誌深深的吐出一口氣,講,你們肯定不知道,我明明知道你爺爺的這些奇手妙招,但是卻找不到一個人說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情。現在好了,憋了這麼多年,總算是說出來了。我該說的也說了,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沒有?沒有的話,我可就要動手了。洛小陽,你的這副身體,我是誌在必得!
我一臉懵逼,要我的身體乾什麼?
張哈子講,你身上有啷個多滴氣運,又是彭瑊滴未來,渡過這條河之後,就是長生,莫講是他老,老子都心動!哈挫挫,等會兒動手老,你想辦法過河,老子拖住他。隻要你過老河,他就拿你沒得法老。
我看了一眼這蒼茫茫的河麵,一想到水底下麵全部是站立著的屍體,頭皮就是一陣發麻。我問,遊過去邁?
張哈子講,你啷個不蠢死起?哈記得到在牛角洞滴時候,你爺爺是啷個帶你渡過奈河滴不?----用你爺爺給你滴蒲扇!要不然這東西留給你是配像滴?
張哈子的話讓我如夢初醒。我再一次震撼,我之前所有的遭遇,果然都不是空穴來風,我那些多出來的記憶,也不是混亂無章,而是全部為現在所要發生的事情做好了鋪墊。
我從張哈子的背包裡麵取出蒲扇,然後遠遠的繞開蔣遠誌一段路,等到張哈子大喊一聲跑,我就拿著蒲扇和手電筒沒命的往河邊上跑去。
到了河邊之後,我看見張哈子和蔣遠誌鬥在一塊,蔣遠誌一副閒庭信步的感覺,好像麵對張哈子很輕鬆的樣子。我不知道張哈子能撐多久,於是趕緊把蒲扇往水裡一扔,然後想都沒想就站了上去。站上去的同時,我竟然下意識的輕念了一句,一葦渡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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