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紀塵還沒來得及對慕容塵施展手段。
他的住所外出現一名騎兵，急匆匆前來報信。
“報，紀將軍，征虜將軍讓您攜慕容塵速往上蔡。”
“好。”
紀塵點頭。
世道如此。
他總是沒有多的時間去準備。
但幸好。
殺敵，也可以加快他的進度。
無論是熟練度，還是練兵。
隻是........會死上很多兄弟。
紀塵召集部下，全員上馬，趕往上蔡。
期間，他也是得知了慕容垂在戰場上鬥將的威風。
已連擒他們桓家軍三將。
京軍士氣大落。
所以桓溫才不得不請他出馬。
“慕容垂。”
紀塵咂嘴。
這次前燕打東晉，可真是全明星陣容。
慕容恪，這位後世能以鮮卑人的身份進武廟者暫且不論。
他的手下敗將慕容塵暫且不論。
這慕容垂，原叫慕容霸，更是一個重量級。
他的一生，便是桓溫和慕容恪都是墊腳石。
未來建熙十年，他將親手擊敗桓溫！
再未來，他經曆更是傳奇，逃離前燕，隨前秦滅亡前燕。
在前秦，他又圖謀反叛，陰殺苻飛龍，挫敗長樂公苻丕，擊潰東晉名將劉牢之，大勝高句麗，滅亡翟魏、西燕，搞胡漢分治，稱帝，史稱後燕。
即便是晚年，這慕容垂又老又病，愣是出征北魏，擊殺北魏名將拓跋虔，報了慕容寶慘敗之仇！
從十三歲開始出征，在戰場上廝殺到七十歲，最後班師途中病逝。
真正做到了‘死在病床上沒出息，要死，就死在戰場上’。
趕路的途中，紀塵命人將慕容塵綁到他的身邊來。
“我有很多事情想要問你。”
“我已經沒有耐心了。”
紀塵開口，話語很平靜，沒有絲毫感情波動，讓周圍空氣都凝固三分。
“答完，我回去了如何自處?”
慕容塵大口大口喘著氣，看著紀塵，眼底帶著畏懼。
他無法理解。
這到底是什麼妖孽。
小小年紀，會如此之多。
連折磨人的法子都如此精通。
“沒人會知道是你說的。”
“你不說，我這一關，你過不了。”
“你又不敢讓我死。”
慕容塵篤定了此點。
“是，我沒法殺你，最後多半還得放了你。”
紀塵點頭，並不反駁。
“但放的痛快和放的難受的法子，我都可以選擇。時間還很長呢，我可以折磨你很久很久。”
“比如切掉你迪奧，再喂給你吃下。”
“！！！！！”
這句話猶如深淵中吹出的寒風。
場上所有人都被冰凍，於此刻遍體生寒。
沒有男人在聽到這句話時可以不感到害怕。
生為人！
那張有溫度的嘴裡！
怎麼可以說出如此冰冷惡毒的話語！
而身為被針對者的慕容塵更是抖了三抖，心裡無比的驚駭恐懼。
徹頭徹尾的惡鬼！
毫無同情心，和世界格格不入，沒有最基本為人的道德觀。
隻怕連感情都沒有，所有所作所為都是偽裝的，即使是憤怒也是裝出來的。
隻要殺人，折磨人時的那種興奮與滿足感才是真的!
“答複呢?”
紀塵戲謔的看著慕容塵。
這抖一抖的模樣。
肯定是被拿捏住了吧。
事實上，慕容塵有些猜測沒錯。
紀塵對殺人毫不留情。
因為他可以不認為對方是同類。
在法治社會，紀塵可以克製住自己殘忍的想法與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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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這種亂世，他也會像完全不受控製的野獸那樣肆意妄為。
鮮血與腦漿，隻會讓他的腦袋變得更加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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