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不信問她們,就是春喜讓她們來這兒的!她就是想將事兒鬨大,逼得爺不得不納了她!”
太子妃微微眯起眼睛,看向春喜,目光中帶著審視:
“春喜,可有此事?”
春喜被踢得悶哼一聲,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精心安排好的一切會變成這樣?!
媚薑這個賤人到底躲去哪兒了?
她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將她拖下水!
她哭喊著辯解,嗓音裡壓抑著偏執的恨意:
“娘娘,奴婢冤枉啊,都是媚薑陷害奴婢!”
“是媚薑!她要奴婢與大公子傳話約公子園子裡見麵,奴婢……奴婢是見天色太暗媚薑卻還未歸,不由擔心才叫上春杏她們前來,不料卻遇上了大公子……”
春喜掩麵哭得泣不成聲。
宋嬤嬤眼風淩厲的掃向春杏:“說!不得有任何欺瞞!”
春杏身子一抖,道:“今日下值奴才們用膳時,春喜確實與我們說媚薑未歸,讓我們一同去尋她,奴婢們晚了一步,過來便看見大公子與春喜正……奴婢所言句句屬實,不敢欺瞞娘娘!”
太子妃環顧一圈,皺眉道:
“媚薑人呢?”
小丫鬟們麵麵相覷,一時之間,無一人吭聲。
宋嬤嬤質問道:“都啞巴了?你們下值後都沒瞧見過媚薑嗎?”
一旁的衛臨晟聞言眼神飄忽,他倒是瞧見了,但他多機靈啊,打死他也不說!
說了豈不是要讓長姐知曉自己在殿下麵前捅了簍子?
此時。
一道纖細的身影帶著幾分急切,從園子入口處匆匆跑來。
她身形單薄,腳步慌亂,發絲有些淩亂地貼在臉頰上,手中緊緊攥著一塊帕子,麵色蒼白如紙,眼中滿是惶恐不安。
正是媚薑。
她跑到太子妃麵前,“撲通”一聲重重跪下:
“拜、拜見娘娘,奴婢來遲了,請娘娘責罰。”
她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微微顫抖。
宋嬤嬤擰眉緊緊盯著她,道:“你去哪了?春喜說這一切皆是你陷害於她,可有此事?”
媚薑滿眼驚愕地看向春喜,委屈又急切的解釋道:
“不是的……奴婢沒有!今日下值後春喜姐姐說她丟了簪子,於是奴婢便在園子裡幫忙找。可許久都未尋到,想著去膳房與姐姐碰頭,還是膳房的陳姑姑相告才知曉這邊的動靜……”
媚薑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了,身子也微微顫抖著,仿佛一隻受驚的小鹿。
春喜一聽,立刻從地上猛地爬起來,眼睛瞪得如銅鈴:
“你胡說!”
“我根本沒說過我丟了簪子,可有人聽見?你有何證據?!”
媚薑被她尖利的嗓音嚇得一顫,辯解道:“我——”
春喜見勢立即打斷,滿眼懇求地望太子妃:
“娘娘明鑒,這都是媚薑的一麵之詞!春杏她們都可為奴婢作證,奴婢皆是因尋找媚薑才得了這麼一遭啊!”
雙方各執一詞,小丫鬟們偷偷地你看我,我看你,一時也瞧不準該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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