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黑色細小軟鱗的小衣，被封巳拿在手中。
他宛若在把玩著什麼珍稀的古物一般，細細摩挲著，替蘇以恩將小衣遮上她的——
冰冷的手指讓蘇以恩渾身發顫。
她的發絲濕漉漉的，大半還黏在她光潔白嫩的肩頭上。
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肩頭也不安的蜷縮出一抹精致優雅的弧度。
蘇以恩總覺得有什麼在失控。
但撇開那麵水銀鏡，其實她與封巳也不是沒有過更加親昵的時候。
兩人都能相擁著睡在一張床上了。
那封巳蒙著眼睛替她穿衣裳。
又有什麼所謂？
所以畸形的親昵，都已經畸形了這麼多年，現在才發現這樣的關係過於沒有分寸。
還能改嗎？
蘇以恩又不是沒有想過，要與封巳拉開距離。
她從回到帝都城的那一天起，就沒打算從蘇國公府出去。
結果呢？
還不是被封巳以皇後的名義，一道懿旨將她挪入了東宮。
蘇以恩通紅著臉，看著鏡子中蒙著眼睛的封巳。
他本來就長得俊美，比起那個周亦笙，樣貌不知甩了男主幾條街。
水汽氤氳彌漫的浴池邊，封巳身穿玄色錦衣，用她的發帶蒙著眼。
他薄唇輕抿，偶爾低頭，偏著臉，會輕嗅她的發鬢。
神情認真的宛若在翻閱那些冗長的劄子。
偏生鏡子裡的那副畫麵，卻又處處透著香豔。
蘇以恩莫名覺得很熱。
她微微閉了閉眼，燥得回身猛然抱住封巳，想要從他冰涼的身體裡，吸收一絲涼氣。
“封巳，我......我。”
蘇以恩不敢說她想要什麼。
她想要封巳像黑蛇君那樣纏著她，緊縛住她。
但是這種話她不敢說。
她怕。
就像是明知麵前是深淵，一旦她多說了點什麼，多做了點什麼。
就會讓自己跌落進深淵。
這種後果，不是她一個通過各種關係走後門、白撈來的郡主所能承受的。
封巳低著頭，眼上覆蓋著淡青色的發帶，發帶的尾端垂落在他的腦後。
他冷白色的手指，穿過她的腰窩，替她係著小衣在後腰的係帶。
封巳用著沙啞著的聲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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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想要什麼？”
蘇以恩氣息紊亂，將頭抵在封巳的肩頭，她用力的抓緊封巳的腰封，緊緊的抿著唇。
不能說。
她的心亂糟糟的，背德感讓她覺得很羞恥。
“寶寶，想要什麼都可以的。”
封巳的手貼著她的後腰，將她用力一壓。
讓她與他貼得更緊了些。
他偏頭，在她耳尖悄聲蠱惑她，
“想要什麼，夫君都給你。”
蘇以恩隱約覺得自己好像正在被撩撥。
但是可能嗎？
太子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們這樣畸形的距離，是過於不正常的。
隻有她一個人知道。
蘇以恩的選擇很兩難，一麵是倫理道德，一麵是單純無知、根本不通情竅的太子。
她是要承擔起喜嬤嬤的職責，告訴封巳這有多不正常？
還是裝聾作啞，繼續保持無知懵懂，任由封巳繼續這樣毫無邊界的畸形親昵？
蘇以恩微微啟唇，口乾舌燥道：
“我。”
一張口，蘇以恩發現自己這聲音嬌的厲害。
她急忙閉上嘴，把臉埋在封巳的懷裡，聞著他身上的冷香氣。
“不看看鏡子，夫君給你穿好了沒？”
封巳繼續蠱惑她，手指揉著她的後腰與腰窩。
蘇以恩拚命搖頭，“不看。”
打死她也不看那麵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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