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阿爹,等等……”
柳氏追出了門外,攔下了甩袖而去的父親。
“阿爹,如果您不幫忙的話,婆母會一直在采石場受苦。”
說話間,柳氏的眼眶發紅,巴巴地看著她的父親。
希望她的父親能夠再拿二十萬兩銀子出來,再救一救周母。
柳從皺著眉頭,看著這個昔日被他捧在手掌心的女兒,
“你難道看不出來,周家要倒了嗎?”
本來和周家這門婚事,就是周家的人騙婚。
當初周家的人上門來提親的時候,是以正妻之禮將柳氏迎娶過門的。
結果現在,柳氏成了周家的貴妾。
這種貶妻為妾的事,本來就讓柳家的人很不滿。
結果自從柳氏帶著嫁妝進了周家的門之後,沒有半年的時間,柳氏的嫁妝就被花了個七七八八。
更是到後來,周家的人進了帝都城後,柳氏頻頻寫信向柳家要錢。
柳從十分惱火的指著他的女兒說,
“我原本以為周家進了帝都城後能夠飛黃騰達,對柳家的生意也能多有照顧。”
“所以你找我要錢,我幾次三番的都給你了。”
“結果你看看,這周家如今破落成了什麼樣子?”
柳從說著往前走了兩步,壓低了聲音,對自己的女兒說,
“你應該想辦法從周家脫離出來,聽阿爹的一句勸,周家不是久留之地。”
他是看在柳氏到底是自己親骨肉的情分上,所以苦口婆心的勸著柳氏。
當初柳氏被貶妻為妾的時候,柳從就想要把女兒接回柳家來。
但女兒自從跟了周亦笙,就宛若腦子不清白了一般。
就算是在周家做個貴妾,都不願意離開周亦笙。
倘若周家的人當真能夠娶上郡主,柳氏這個妾做就做了。
可是現在周家的人不但沒娶上郡主,還讓自己陷入了無儘的麻煩之中。
柳從是個生意人,他知道及時止損的時候到了。
果然,柳氏臉色蒼白,哭著搖頭,
“不,阿爹,你什麼都不明白,我愛夫君!”
“我是不會離開夫君的。”
柳從被女兒的這堅定的態度,氣得快要吐血,
“那就隨你吧,反正柳家已經沒有那麼多的錢了。”
正常人哪裡會被罰那麼多的錢?!
幾十萬兩的銀子花下去,隻為了救一個人出采石場?
那救完了這個,是不是還得等著救下一個?
這次把周母從采石場救出來了,下一次呢?
這都已經救第幾次了?
一次又一次。
周家的人卻還沒有吸取教訓,還看不明白事情的本質嗎?
本質就是,周家這是得罪了上頭的人,他們還不自知!!!
柳從是旁觀者,他知道事情很不對勁,所以不想再趟這趟渾水。
然而他的女兒柳氏,就好像中了周亦笙的毒那般,哭著鬨著隻要那二十萬兩的銀子。
最後柳從忍無可忍,直接甩了柳氏一巴掌,
“我已經給你找好了出路,同樣是給人做妾,你不如找一個富貴人家去做續弦。”
“也省得一直在這裡倒貼周家。”
說完這話,柳從轉身離開,又丟下了一句來接柳氏的時間。
他讓柳氏準備好,從此往後離開了周家,周家的這一切就再同柳氏沒有關係了。
柳氏哭哭啼啼的回到周家,看著這周家的一團混亂。
她的心都要碎了。
對周亦笙,柳氏是真愛。
沒有女人會不愛周亦笙,柳氏認識的每一個出現在周亦笙生命中的女人,都愛他。
一旁的葉大娘子氣得破口大罵,
“這兵馬司是無法無天,真當我們周家沒有人了嗎?”
“我們周家好歹也是皇親國戚,竟敢這麼打我們周家的人。”
周明遠橫了葉大娘子一眼,
“你少說兩句吧。”
什麼皇親國戚?現在周明遠可不敢再說這種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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