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還有哪些官員與你勾結？除了柳家之外，還有誰在背後資助你？”
封巳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指尖卻已捏住周明遠的食指，再次發力。
黑甲軍拔指甲的工具上前。
又是一聲脆響，第二枚指甲應聲脫落。
周明遠疼得眼前發黑，冷汗浸透衣袍，嘴角溢出鮮血，卻仍咬牙頑抗：
“臣……臣真的沒有了……”
“嘴硬？”
封巳眼底狠光畢露，冷血的殘忍天性在這一刻徹底掙脫了儲君的偽裝。
他抬手示意侍衛取來燒紅的烙鐵，烙鐵的灼熱氣息彌漫在殿中。
周明遠嚇得魂飛魄散，終於崩潰哭喊：
“我說！我說！臣還送錢給了兵部侍郎、通州知府......！”
“是他們主動找臣，想借柳、蘇兩家產業充盈私庫，還承諾幫臣，幫臣造勢，力爭上遊！”
隨著周明遠每說出一個名字。
原本搖搖欲墜的官員，就“噗通”一聲，往地上下跪。
那些沒有被查出來的，心中還存有僥幸的，也紛紛跪在地上，主動招認。
封巳卻未停手，燒紅的烙鐵狠狠按在周明遠的手背上。
皮肉灼燒的焦糊味瞬間蔓延開來。
伴隨著周明遠淒厲的哀嚎，滿牢獄的官員皆麵色慘白，紛紛低頭不敢直視，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封巳麵無表情的盯著周明遠痛苦扭曲的臉，指尖又拔下一枚指甲，一字一句的輕聲道：
“早這樣，何必要受這皮肉之苦。”
直到周明遠雙手十指指甲儘落，手背被烙鐵燙得血肉模糊，再也無力支撐，癱軟在刑架上苟延殘喘。
封巳才直起身，用錦帕擦去指尖的血跡，隨手將錦帕扔在地上，語氣恢複了冰冷的平靜，
“拖下去。”
他轉身看向癱在地上的那一批官員，眼神裡無半分波瀾，隻剩斬儘殺絕的狠戾，
“周明遠勾結官員、意圖染指郡主謀奪家產、構陷蘇國公、造謠惑眾，罪大惡極，剔骨淩遲！家產充公，滿門貶為奴籍。”
“涉案官員一並家產抄沒！為首者五馬分屍，依律九族流放西疆。”
西疆全是沙子，流放到那兒的雖然能夠保有良籍，但都是去種樹的。
那種惡劣的環境裡，吃沙子種樹，對於一些嬌生慣養的富家子弟來說。
簡直比殺了他們還要讓他們難受。
跪在地上的一眾人哭喊求饒，卻被黑甲軍拖拽著往外走。
周明遠新晉權貴的美夢徹底破碎，無人敢替其求情，眼中隻剩深深的恐懼。
或許帝都城平靜了一段日子，新填補上來的官員太多，衝淡了眾人對太子封巳的狠絕印象。
很多在帝都城待了幾年的官員這才驚覺。
素來冷峻持重的太子，狠戾起來手段一向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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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每一年都會血洗官場一輪。
今年以周明遠為豁口，太子封巳不聲不響的查著周明遠來往的賬目與政績。
誰都以為今年這一輪的血洗，或許不會再發生。
結果，一個周明遠咬出了十幾個受賄的官員。
這一次性便流放了上萬人。
更不要提受賄犯罪的周明遠，被剔骨淩遲了。
所謂剔骨淩遲，便是在人還有意識與痛覺的時候，先將人身上的骨頭一根一根的剔出來。
這極為考究行刑人的手法。
最後一根骨頭被從人體裡剔出來的時候，犯人還是活著的，還沒有死。
當然這還沒有完。
剔骨之後，便是淩遲。
活著的周明遠會被一片一片的割下身上的肉。
據說這樣的刑法，割到最後一滴血流儘的時候，人都還是有意識的。
還有五馬分屍，即把犯人的頭和四肢綁在五匹馬上。
同時驅趕五匹馬朝著五個方向奔跑，確保這個犯人的頭和四肢會同時被分離。
最後據說犯人的腦袋從身體被分離出來的時候，還有知覺，甚至一張嘴還能慘叫。
剩餘的官員們，一個個臉色蒼白的從禦史台牢獄裡走出來。
冷風一吹，他們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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