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木門「吱呀」一聲合上,聽到王庭的腳步徹底遠去。
張玄這才轉過身,坐到了長凳上。
「五十兩……好大的手筆。」張玄喃喃自語。
既然是兩大幫派火拚,黑虎堂的堂口裡最不缺的就是人。王庭如果要殺怒蛟幫的人,大可動用黑虎堂的人馬。
他何必大費周章,甚至捏著「王林失蹤」這個把柄,來威逼利誘自己這個「外人」?
隻有一個可能——他要殺的人,是黑虎堂內部的人!
而且地位極高,高到王庭自己絕對不能沾染上半點嫌疑,所以才需要找一個完全乾淨的生麵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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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我當替死鬼?恐怕我真的把他殺了,下一個死的就是我了吧。」
隨著木門「吱呀」一聲合上,聽到王庭的腳步徹底遠去。
張玄這才轉過身,坐到了長凳上。
「五十兩……好大的手筆。」張玄喃喃自語。
既然是兩大幫派火拚,黑虎堂的堂口裡最不缺的就是人。王庭如果要殺怒蛟幫的人,大可動用黑虎堂的人馬。
他何必大費周章,甚至捏著「王林失蹤」這個把柄,來威逼利誘自己這個「外人」?
隻有一個可能——他要殺的人,是黑虎堂內部的人!
而且地位極高,高到王庭自己絕對不能沾染上半點嫌疑,所以才需要找一個完全乾淨的生麵孔。
「拿我當替死鬼?我真的把他殺了,恐怕下一個死的就是我了吧。」
……
次日清晨,城西的街道比昨日更加蕭條,家家戶戶大門緊閉。
張玄沒有去武館,而是去了城南。
城南有著外城有名的鐵匠一條街,火爐的轟鳴聲和打鐵的「叮噹」聲不絕於耳。
張玄熟門熟路地走到一家掛著「周記鐵鋪」招牌的鋪子前。
「鐺!鐺!鐺!」
鋪子裡,周山正赤著上身,掄著大鐵錘,砸著一塊燒紅的鐵。
「周大哥,生意不錯啊,這肌肉越來越帥了啊。」
周山聽到聲音,抬起頭,抹了一把臉上的灰,先是一愣,隨即咧開嘴笑了:
「張兄弟!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張玄看著略顯憔悴的周山,微微有些感慨:
「周兄,好些日子沒在武館瞧見你了。怎麼,家裡的生意太忙,連樁功都顧不上站了?」
聽到這話,周山放下手裡的大鐵錘,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眼神裡閃過一絲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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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什麼生意忙不忙的。」周山走到一旁的矮凳上坐下,自嘲地搖了搖頭,「兄弟,哥哥我跟你交個底吧。我前幾天在家裡試著衝了幾次磨皮,都沒成,反而把大筋拉傷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腰,嘆了口氣:
「武道這條路啊,強求不來。我還是安分當個鐵匠吧,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看著周山那副認命的模樣,張玄心裡五味雜陳。
這就是底層普通人的縮影,如果自己不是有麵板,那自己這輩子也是這樣了。
「周哥的手藝在這外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做個打鐵匠,不用出去刀口舔血,也是件美事。」
張玄走上前,拍了拍周山的肩膀。
「那是!」周山重新打起精神,嘿嘿一笑,「對了,你今天來找哥哥,肯定不是專門來敘舊的吧?外麵現在亂得很,你這內院高徒跑出來乾嘛?」
張玄也不繞彎子,說道:「周哥,你家鋪子裡,有沒有甲冑?」
「甲冑?」周山一愣,隨即神色嚴肅起來,拉著張玄走進了鋪子後堂。
「張兄弟,甲冑這東西,衙門管得嚴,普通鐵匠鋪根本不敢打。不過……」周山左右看了一眼,「咱們兄弟誰跟誰,我爹早年間偷偷留了一件『烏金絲』混編的軟甲,防一般的刀劍絕對沒問題,就是價格……」
「錢不是問題。」張玄直接掏出那張五十兩的銀票放在桌上。
周山雖然疑惑張玄哪來的這麼多錢,但也沒多問,轉身從床底下一個暗格裡,抱出了一個沾滿灰塵的木盒。
打開木盒,裡麵靜靜地躺著一件呈現出暗黑色的輕薄軟甲。
「這件軟甲,算你四十兩!哥哥我一分錢沒多賺你的。」周山拍了拍胸脯。
「好。」張玄直接將軟甲貼身穿上,大小正合適。
有了這層烏金軟甲,再加上他磨皮境的皮膜防禦,隻要不是被重兵器正麵砸中,尋常刀劍根本傷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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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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