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含糊糊的,「見過的人多了。有裝客氣的,有裝豪爽的,有裝深沉的,什麼人都有。」
他咽下牛肉,看著張玄:「你沒裝。」
張玄沒接話,隻是端起酒碗,跟韓鐵的碗碰了一下。
「喝酒。」
韓鐵端起碗,仰頭又灌了一口。
張玄嘆了口氣,隻喝了一小口,沒再逞強。
兩人就這麼吃著,喝著。
醬牛肉又下去幾片,燒刀子又下去半碗。
韓鐵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臉被酒氣熏得發紅,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
「你吃,誰點的誰吃。」韓鐵指著紅燒江鯉笑道,又突然端起碗灌了一口。
「咕咚。」
然後他就眼睛一閉,不說話了。
張玄夾了一筷魚肉,嚼完咽下去,抬頭看了他一眼。
「韓師兄。」張玄叫了一聲。
沒應。
張玄放下筷子,湊過去,戳了戳他的臉。
沒反應。
「一開始喝這麼猛,我還真以為你丫的千杯不醉呢。」他把韓鐵碗裡剩的那點酒端起來,一口乾了,「沒想到是跟我一樣的半吊子。」
「這頓不算。」張玄走過去,彎腰,把韓鐵搭在桌上的那隻手拿起來,架到自己肩膀上,「欠我一頓,記帳上了。」
韓鐵被他架起來的時候眼皮撐開了一條縫。
他偏過頭,看見是張玄,又把眼皮合上了,把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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