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補藥啊——”福雷斯特感受到烙鐵致命的熱浪，終究破防了。
聖堂拋棄了黃昏帷幕，八王子又不打算收編黃昏帷幕，這下真的沒招了……
“我說、我說……”
林恩把烙鐵放回火盆，鐵麵浸入炭火，發出嗤的一聲響。
“先說說你們還有哪些隱秘的據點吧。”
福雷斯特長呼一口氣，閉上眼睛回想：
“城東，有一家棺材鋪。那家鋪子的後院有一道暗門，通往地下室。地下室連著一條地道，通向城東的一處莊園。那是黃昏帷幕的隱藏據點之一。”
“還有呢？”
“城西，有一家當鋪。當鋪的地下室有一道暗門，通向一條下水道。下水道裡麵有一間石室。那是第二個隱藏據點。”
“還有呢？”
“城南，有一座倉庫。倉庫的地下有三層。最下麵一層，是黃昏帷幕的秘密金庫。”
林恩和弗朗西斯對視一眼。
金庫。
這才是他們最想要的。
黃昏帷幕幾十年搜刮的民脂民膏，那些賭場的利潤、酒館的抽成、妓院的盤剝、高利貸的利息、走私的贓款……這些錢，一部分被用來賄賂官員、收買打手、擴張勢力，但一定還有一部分被存了起來。存在某個地方，等著在某一天被取出來。
“金庫裡有多少錢？”林恩問。
“不知道……早已數不清了。”
聞言，弗朗西斯竊喜，這可是一大筆贓款啊。
隨後，弗朗西斯立即轉身出去跟自己的侍衛交代，對這三個黃昏帷幕的隱藏據點展開行動。
侍衛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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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回到福雷斯特麵前：“還有一個問題，你們的影王在哪？竟敢自稱王都的地下皇帝，你們影王很厲害啊？”
福雷斯特苦笑道：“影王……影王不存在，根本不存在。”
林恩：“？？？”
弗朗西斯：“？？？”
“不存在？什麼意思？”弗朗西斯追問。
“字麵意思。影王不存在。”福雷斯特老實交代。
“是不存在，還是不想交代？”林恩又要去拿烙鐵，福雷斯特急道，“真的不存在！我都交代完隱藏據點了，沒有再隱藏的必要。
阿裡巴巴先生，你覺得，一個在王都盤踞了幾十年的地下組織，真的需要一個‘地下國王’嗎？
那些賭場、酒館、妓院、當鋪、走私渠道……它們需要一個人來統籌嗎？
那些賄賂、收買、恐嚇、暗殺……它們需要一個領袖來指揮嗎？”
“你的意思是，影王是編出來的？”
“是。是我們三個理事長編出來的。黃昏帷幕能在王都做大，靠的不僅僅是那些灰色產業。靠的是威懾。讓那些官員、商人、平民覺得，黃昏帷幕背後有一個‘地下國王’，一個手眼通天、無所不能的‘影王’。這樣，他們就不敢跟黃昏帷幕作對，不敢背叛黃昏帷幕，不敢在暗地裡搞小動作。”
“所以，影王就是一個虛構的形象？”
“對。一個符號。一個圖騰。一個讓所有人敬畏的存在。”福雷斯特歎了口氣，“我們三個理事長，輪流扮演影王。需要露麵的時候，我們中的一個人會戴上麵具、穿上黑袍，以‘影王’的身份出現。沒有人知道影王長什麼樣，沒有人知道影王是男是女，沒有人知道影王是三個人輪流演的。”
林恩半信半疑，看向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看樣子是信了：“好啊，你們三個理事長，還真是好手段。”
“殿下……，我們、我們不過是在這個世道裡，求一條活路。”
“放屁！”弗朗西斯怒罵，“你們求活路的方式，就是欺壓百姓、榨取民脂民膏、賄賂官員、收買打手、在王都的地下世界裡當土皇帝？”
福雷斯特噤若寒蟬。
“福雷斯特，本王子問你。你們三個理事長，誰是‘影王’的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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