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山點了點頭，伸手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個號碼，電話接通後他簡短說了幾句，便掛了。
放下話筒，鐘山轉過頭看向吳天，臉上帶著笑，“行了，我跟內科那邊的主任說好了，給你安排一間門診室，今天你先去坐個診，感受感受。不用看太多病人，三五個就行，主要是讓醫院的同事和患者認識認識你這位新來的特聘專家。”
吳天一聽，整了整領口，“成，那我這就過去。內科在幾樓？”
“三樓，你出了行政樓往住院部那邊走，從連廊穿過去就是門診樓，內科在三樓東側。到了前台找一個叫林小冉的護士，她會帶你過去。那姑娘做事利索，人也機靈，你有什麼不懂的問她就行。”
吳天應了一聲，轉身出了辦公室。
三樓東側的內科候診區人不算多，幾個患者坐在長椅上等著叫號，牆上的電子屏滾動著名字和診室號。
前台一個穿著粉色護士服的姑娘正低頭在電腦上敲著什麼，紮著一條高高的馬尾辮，側臉的線條柔和乾淨。
吳天走過去，還沒開口，那姑娘像是感應到什麼似的抬起頭來。
一張圓潤白皙的臉，眼睛彎彎的，鼻梁小巧挺秀，嘴唇不厚不薄，抿著的時候嘴角自然往上翹。
看見吳天穿著白大褂站在麵前，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目光在他胸口的工牌上停了一瞬，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您是吳天吳醫生吧？剛才鐘院長給我打電話了，說您今天來坐診，讓我給您安排好。”
吳天笑著點了點頭，“是我，麻煩你了，林護士。”
“叫我小林就行，大家都這麼叫我，吳醫生跟我來。”
林小冉從櫃台後麵繞出來，步子輕快，粉色的護士服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擺動，腰身收得恰到好處。
她走在前麵帶路，吳天跟在後頭，目光不由自主在其身上停了一瞬。
那身護士服明明剪裁規整，可穿在林小冉身上卻勾勒出一道流暢的曲線。
從肩膀到腰的弧度收得極緊，再往下又是豐盈的起伏，隨著走路的節奏微微晃動，像一顆熟透的果子墜在枝頭，沉甸甸的，卻又透著一股子輕盈的彈性。
吳天暗自咽了口唾沫，把目光收回來落在前方的走廊上。
這小護士，看著不顯山不露水，身段還真是不簡單。
林小冉在一間診室門口停下來，推開門側身讓開，“吳醫生，就是這間了。東西都給您收拾好了，電腦、打印機、聽診器、血壓計，還有病曆本和處方箋，都在桌上。”
診室不大，但窗明幾淨，一張辦公桌靠牆擺著，桌麵上乾乾淨淨，一台嶄新的電腦屏幕亮著，旁邊放著一摞空白病曆本和幾支筆。
牆角有一張診療床，白床單鋪得平平整整，窗簾半拉著，午後的陽光從窗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金線。
吳天走進去在辦公桌後麵坐下來，伸手摸了摸光滑的桌麵，心裡頭那滋味說不出的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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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冉跟進來站在他旁邊，彎下腰伸手指著電腦屏幕，“吳醫生，您看這個係統，掛號信息都在這裡，點一下就能看到患者的基本情況和既往病史。開處方的話點這個按鈕，輸入藥品名稱和劑量就行。您以前用過這種係統嗎？”
她說話的時候彎著腰，一隻手撐著桌沿，另一隻手指著屏幕上的圖標。
吳天坐著，林小冉一彎腰，護士服的領口便微微敞開了一些，從吳天的角度正好看見一片白膩膩的肌膚和一道若隱若現的淺溝。
他趕緊把目光移回屏幕上，乾咳了一聲，“沒用過，你教我一下就行。”
林小冉沒有察覺吳天的異樣，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兩下，耐心地給他演示。
林小冉胳膊偶爾蹭過吳天肩膀，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能感覺到一絲溫熱的觸感，帶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種清甜的洗衣液混合的味道。
吳天正襟危坐，眼睛盯著屏幕，嘴上應著“嗯嗯”“好的”，腦子裡卻有一小半在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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