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周望舒。
診室裡的空氣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抽緊了一瞬。
周望舒的臉埋在交疊的手臂裡，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整個人趴在診療床上，肩膀微微起伏著，呼吸又急又亂。
她沒有說話。
直接撐著床麵翻過身來，一把摟住吳天的脖子，往下拽了拽。
“你少廢話，想做什麼就做吧，我都同意。”
吳天被拽得往前一傾，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整個人懸在上方，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看見她眼底那層薄薄的水光，和咬得發白的嘴唇。
吳天看著周望舒，看著這個女人平日裡端著的那副冷硬外殼在這一刻徹底碎開，露出底下滾燙的、柔軟的內裡。
“周醫生，那我就不客氣了。”
周望舒閉上眼睛，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頭發裡，微微收緊，像是抓住什麼救命的東西。
診室裡安靜極了，隻有兩個人越來越重的呼吸聲，和布料摩擦時發出的細碎窸窣。
吳天一隻手撐在床麵上，另一隻手順著她腰側那條流暢的曲線慢慢往上滑，指尖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和身體的起伏。
周望舒弓起後背，像是要把自己整個揉進他懷裡，嘴裡溢出一聲含混的歎息。
“吳天......”
“嗯？”
“別說話......”
吳天沒有再說，低下頭。
......
窗簾半拉著，午後的陽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細細的金線。
診療床的白色床單被揉得皺皺巴巴，兩個人並排躺著，呼吸慢慢平複下來。
周望舒靠在吳天臂彎裡，額角的碎發被汗黏在太陽穴上，臉頰上那層潮紅還沒完全褪儘。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鎖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膚，指尖停了一下，側過頭看著吳天。
“你剛才......是不是給我下藥了？我怎麼感覺整個人都飄起來了，熱乎乎的，像泡在溫泉裡一樣。以前從來沒這樣過。”
吳天嘴角翹起來，伸手替她把那幾縷碎發別到耳後，“不是下藥，是陰陽調和。我這個功法叫紅塵煉心訣，能讓人氣血通暢、百脈調和。你身體底子本來就好，跟我練一次之後，以後皮膚會更好，精力會更足，連以前那些老毛病都會慢慢消失。”
現在周望舒徹底成為自己的女人，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反正，這也是半開玩笑的說法，對方估計不會相信。
周望舒半信半疑看著吳天，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淨會胡說八道。那按你這麼說，我以後還得經常找你練才行？”
“那是自然。”吳天一把握住她那隻手，握在掌心裡，“治病這種事，講究的是持之以恒。一次兩次隻能暫時緩解症狀，要想徹底根治，必須長期堅持，定期鞏固。周醫生，你放心，我這人做事最負責任了，不會半途而廢的。”
周望舒被他這番歪理說得又氣又好笑，抽回手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聲音裡帶著幾分嗔怪幾分慵懶，“滾蛋，你就是想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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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天嘿嘿笑了兩聲，從後麵摟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那我占完便宜了，周醫生要不要也占回來？我這人很大方的，你隨便占，不收費。”
周望舒被他呼出的熱氣噴在耳朵上，身體又軟了半邊，伸手在他手背上掐了一把，“別鬨了，一會兒還有病人呢。”
“那下次？”
“......下次再說。”
吳天知道她臉皮薄，沒有繼續逼她，鬆開手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周望舒也撐著身子坐起來，低著頭扣襯衫的扣子，耳朵還是紅的，但比剛才淡了一些。
兩個人各自收拾好之後，吳天把床單重新鋪平，周望舒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白大褂穿上，又對著門玻璃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衣領，確認看不出什麼異樣才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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