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被他這麼一摩挲，整條手臂都軟了幾分，偏過頭來瞪了他一眼，那一眼裡帶著嗔怪，卻沒什麼殺傷力，反而透著一股子欲拒還迎的嬌態。
“你這個人真是，上次在診室裡被你騙了一次，這次又想來，我成什麼了。”
吳天咧嘴一笑，鬆開她的手，繞過辦公桌走到她椅子旁邊，彎腰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你是我女人啊，我不找你找誰。”
周望舒的耳朵尖紅得透亮，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擰了一把，力道輕得像撓癢癢，“少來，誰是你女人。”
吳天沒有再跟她鬥嘴，一隻手搭上她的肩膀，指腹隔著那層薄薄的襯衫布料，能感覺到她肩頸的肌肉還帶著幾分上班時的僵硬。
他拇指順著斜方肌的紋理慢慢往外推，靈氣順著指尖滲進去，像一股溫熱的溪流，浸潤著那些緊繃的肌纖維。
周望舒的呼吸頓了一下，隨即長長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什麼緊繃的東西，從肩膀開始一點一點軟了下來。
“嗯，就是那兒，酸得很。”
吳天沒有停手，指腹沿著她的肩頸慢慢往下推，從肩膀到後背，隔著襯衫布料感受著她脊柱兩側的肌肉紋理，一點一點把那些鬱結的地方揉開。
周望舒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著，呼吸越來越綿長，偶爾從喉嚨裡溢出一聲含混的輕歎。
辦公室裡安安靜靜的，隻有空調出風口輕微的嗡鳴聲和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吳天的手從她後背滑到腰側，隔著襯衫布料能感覺到她腰身收束的弧度，盈盈一握，再往下又是豐盈的曲線。
他彎下腰，嘴唇貼在她耳側，“望舒，去裡間吧，這椅子太小了。”
周望舒睜開眼睛，目光裡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看了他兩秒，沒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吳天拉著她的手站起來，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辦公室裡麵那間小小的休息室。
休息室不大，一張窄窄的單人床靠牆擺著，鋪著白色的床單，窗簾拉了一半，午後的陽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細細的金線。
周望舒在床邊站定，轉過身來看他，手指搭在自己襯衫的扣子上，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解開了第一顆。
吳天走過去，伸手按住她的手，自己替她解開了第二顆、第三顆。
襯衫的布料從肩膀上滑下來，露出裡麵淡粉色的蕾絲內衣和一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
周望舒偏過頭去，不敢看他，耳根紅得能滴血。
吳天低下頭，嘴唇貼了貼她的耳廓，“別怕，又不是第一次了。”
周望舒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聲音又低又軟，“你這個人，真是我的克星。”
吳天沒有再說話，彎腰把她輕輕放倒在窄窄的單人床上。
床墊微微下陷，周望舒陷進白色的床單裡，頭發散開鋪在枕麵上，那雙細框眼鏡還架在鼻梁上，鏡片後麵的眼睛裡水光瀲灩。
吳天伸手替她把眼鏡摘下來，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俯下身去。
靈氣在兩人之間緩緩流轉，像一道溫熱的溪流，從吳天體內湧向周望舒，在她經脈裡走了一圈，又帶著一絲屬於她的陰柔氣息回流到吳天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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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舒閉著眼睛，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氣息正在她體內緩緩遊走，所到之處，那些因為坐了一天診而僵硬的肌肉和疲憊的經脈都被一點一點浸潤開來。
她的呼吸從急促變得綿長，眉頭從微蹙變得舒展，整個人像是一塊被暖水泡開的乾海綿，重新變得柔軟而飽滿。
吳天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氣也在緩緩增長，周望舒雖然不像馮小玲那樣修煉過特殊功法，但她體質乾淨，心性純粹，跟她一起修煉，靈氣格外醇厚綿長。
不知過了多久，休息室裡的動靜才慢慢平息下來。
周望舒靠在吳天臂彎裡，額角的碎發被汗黏在太陽穴上，臉頰上那層潮紅還沒完全褪去，整個人卻透著一股子從內到外的潤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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