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盯著她的眼睛，目光冷得像刀子。
“你剛才吸我的時候那股勁兒，可不是野路子能練出來的。你師父叫什麼名字，在哪兒學的？”
小玉的嘴唇哆嗦了兩下，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順著臉頰滑進脖子裡。
“我師父叫周紅，以前在省城那邊混的，後來聽說去了一個叫摘月樓的組織，我就再沒見過她。我這一身本事真的是瞎練的，沒害過人，就是偶爾碰到合適的男人撈點外快，從來沒鬨出過人命......”
吳天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頭飛快地轉著。
這女人修為低微，確實不像摘月樓正式培養的人，但她提到了周紅這個名字，而且明確說了周紅去了摘月樓。
“周紅是什麼時候去的摘月樓，你跟她還有聯係嗎？”
小玉搖了搖頭，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把花掉的妝擦得更糊了。
“沒有聯係了，她走了都快三年了。我就是聽以前一起混的姐妹說過一嘴，說她攀上高枝了，進了摘月樓，具體乾什麼的我們誰也不知道。”
吳天沉默了幾秒，鬆開了鉗製，往座椅靠背上靠了靠。
小玉如蒙大赦，整個人往車門那邊縮了縮，兩隻手護在胸前，看著吳天的眼神裡全是驚懼。
“滾吧。”
吳天偏過頭看了她一眼，語氣不重，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意。
“今天的事不許跟任何人說，尤其是不許跟吳鐵牛提。要是讓我知道你把今天的事漏出去半個字，下次見麵就不是吸你幾成功力這麼簡單了。”
小玉拚命點頭，手忙腳亂地去拉車門，高跟鞋在地上磕了好幾下才站穩，頭也不回地往棋牌室方向跑了，步子踉蹌得像是後麵有鬼在追。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車廂裡終於安靜下來。
吳天靠在座椅上，長長呼出一口氣，心裡頭那股火氣非但沒消，反而燒得更悶了。
摘月樓。
又是摘月樓。
這個組織的觸角比他想象的還要長。
一個野路子的女人，都能跟摘月樓扯上關係，說明這個組織在暗處的滲透遠比表麵看到的要深得多。
馮小玲說過的那另一脈，他到現在連影子都沒摸到。
吳天揉了揉眉心，把那些紛亂的念頭往下壓了壓。
吳鐵牛這樣子，算是沒救了。
貸款三十萬，還在繼續賭博，這輩子算是完了。
自己雖然有錢，但也不可能幫這麼個爛人還。
吳鐵牛現在的狀態，已經不合適繼續跑車了，搞不好哪天就會出事。
當即，吳天掏出電話，打給村長吳金發。
周大勇就是村長吳金發介紹的，現在隻能請吳金發再幫自己物色一個司機了。
吳天撥通吳金發的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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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天啊，咋了？”吳金發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幾分慵懶，像是剛睡醒午覺。
吳天靠在駕駛座上，把吳鐵牛這兩天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從送菜遲到、夜裡不回家，到棋牌室裡摟著女人打牌，再到網貸三十萬輸得精光，一個字都沒落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然後吳金發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火氣，“你說啥？鐵牛那小子跑棋牌室去了？還貸了三十萬？他媳婦不是剛生完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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