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偏過頭看著歐陽迅，目光從歐陽迅那張白淨的側臉滑到修長的脖頸，又從脖頸滑到領口那顆小小的珍珠扣上。
昨晚在歐陽迅家裡那一幕又浮了上來，歐陽迅坐在吳天腿上，兩隻手搭著吳天的肩膀，呼吸又急又亂，臉上的紅暈一直燒到耳根。
要不是歐陽迅老公突然回來，兩個人昨晚就成了。
歐陽迅像是感覺到了那道目光，偏過頭來，正對上吳天的眼睛。
兩個人的目光在昏暗的車廂裡撞在一起，誰都沒有立刻移開。
吳天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你老公走了沒？”
歐陽迅的臉騰地紅了，“走了。今天一早走的，回省城上班去了。”
吳天往歐陽迅那邊靠了靠，兩個人的肩膀貼在一起，能感覺到歐陽迅身體微微的溫熱和那一絲輕顫。
吳天伸手攬住歐陽迅的腰，掌心隔著那層藏青色職業套裙的布料貼在歐陽迅腰側，指腹能感覺到歐陽迅腰身收束的弧度和皮膚底下那股彈性。
“那你昨晚跟他睡一起嗎？”吳天嘴唇幾乎貼著歐陽迅的耳廓。
歐陽迅的身體猛地一僵，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們很久沒睡一起了。昨晚他回來，我給他收拾了客房，各睡各的。我們分居好幾年了，他在省城上班，一年回來不了幾次，每次回來都是各睡一個房間，從來沒在一起過。”
吳天看著歐陽迅那副著急解釋的模樣，心裡最後的顧慮也散了。
吳天手掌在歐陽迅腰側微微收緊，把歐陽迅往自己這邊帶了帶，“那就好，我還怕你昨晚跟他重溫舊夢呢。”
歐陽迅抬起頭瞪了吳天一眼，“你這個人，說什麼呢。我跟他早就沒那回事了。”
“昨晚你走了之後，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你。”
吳天心裡頭那團火噌地燒了起來，低頭湊近歐陽迅的臉，兩個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吳天能聞到歐陽迅呼吸裡那股淡淡的茶香，能感覺到歐陽迅越來越急促的喘息，“歐陽，那你還想不想我？”
歐陽迅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著，藏青色的襯衫領口被那股急促的呼吸繃得微微敞開了一條縫。
“想。”
那個字一出口，歐陽迅自己先紅了臉，偏過頭去，目光落在車窗外麵，可腰卻往吳天這邊靠了靠。
“可是，這在車上......”
吳天嘴角翹起來，伸手把後排兩側的車窗遮陽簾拉上，又把前排座椅的頭枕調低了一些，擋住從擋風玻璃透進來的視線，“沒事，玻璃不透光，外麵看不見。這地方也偏，沒人會過來。”
歐陽迅看著吳天做這一切，心裡頭那根弦越繃越緊，可身體卻比腦子誠實得多。
吳天伸手托住歐陽迅的下巴，把歐陽迅的臉輕輕轉過來，“歐陽，你要是不願意，我現在就送你回去。”
歐陽迅看著吳天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想起昨晚吳天把自己從鄭廣利手裡救出來的樣子，想起吳天抱著自己下樓時的沉穩，想起吳天剛才說“你辦事我放心”時那股篤定的勁兒。
歐陽迅跟丈夫分居好幾年，一個人守著空房子過了這麼久，從來沒想過自己還會對哪個男人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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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前這個年輕人，讓歐陽迅覺得自己重新活過來了。
“我願意。”
吳天沒有再廢話......
......
半小時後。
車廂裡的動靜終於慢慢平息下來。
歐陽迅靠在吳天懷裡，頭發散了吳天一胸口，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褪去，整個人卻透著一股子從內到外的潤澤。
歐陽迅伸手攏了攏散亂的頭發，撐著座椅坐起來，低頭把解開的襯衫扣子一顆一顆係回去，又把被揉皺的包臀裙拉平整，指尖撫過絲襪上被蹭出來的幾道細紋，臉上又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整理好了衣服，又用手背貼了貼自己滾燙的臉頰，偏過頭看著吳天，“你這個人，真是神奇。我跟你在一起，感覺年輕了十幾歲，渾身都是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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