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被她這話逗得咧嘴一笑，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馮小玲順著那股力道靠過來，仰著臉看他，那雙眼睛裡水光瀲灩，嘴唇微微翹著。
她身上那股皂角香氣混著體溫，一陣一陣往吳天鼻子裡鑽。
吳天低下頭，嘴唇貼了貼她的額角。
“好處當然有，現在就給你。”
馮小玲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這邊拽了拽。
兩個人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路進了臥室。
窗簾沒拉嚴，外麵路燈的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細細的金線。
馮小玲的後背陷進柔軟的床墊裡，頭發散開鋪了半張枕頭，淺灰色的家居服在糾纏中揉得皺巴巴的。
吳天撐著手臂懸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那張白淨的臉，呼吸比剛才急促了幾分。
“明天晚上之前，你得養好精神。”
吳天嘴角一翹，“養精神的事明天再說，今晚先把好處給你。”
話音落下，他運轉丹田裡那團光球，靈氣順著經脈湧向四肢百骸，在兩人接觸的地方形成一道溫熱的循環。
紅塵煉心訣緩緩轉動，靈氣從吳天體內湧出，順著馮小玲的經脈滲進去，像一股溫熱的溪流，不急不慢地衝刷著她體內那些疲憊和緊繃。
馮小玲閉著眼睛，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氣息正在她體內緩緩遊走，所到之處，那些因為站了一天櫃台而酸脹的小腿和僵硬的腰背都被一點一點浸潤開來。
她的呼吸從急促變得綿長，眉頭從微蹙變得舒展，整個人像一塊被暖水泡開的乾海綿，重新變得柔軟而飽滿。
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慢慢移動，房間裡的動靜持續了很久才終於平息下來。
馮小玲靠在吳天臂彎裡，頭發散了他一胸口，臉頰上那層潮紅還沒完全褪去，整個人卻透著一股子從內到外的潤澤。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又活動了一下肩膀，眼睛亮了亮。
“你這功法真是神了，我白天累了一天，這會兒就全好了。”
吳天摟著馮小玲的肩膀，手指在她光滑的皮膚上輕輕摩挲了兩下，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那我今晚不走了，在你這兒湊合一宿。”
馮小玲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目光裡帶著幾分意外幾分歡喜，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你還知道不走啊，我還以為你又要半夜溜回去呢。行，那你睡這兒，我去給你拿床被子。”
她從床上下來，光著腳走到衣櫃前麵，拉開櫃門，從裡麵抱出一床薄被和一個枕頭，放在床的另一側。
她自己重新躺回原來的位置，側過身看著吳天，嘴角翹著，眼睛裡亮晶晶的。
吳天躺下來，伸手把她摟進懷裡，兩個人並排靠在床頭。
馮小玲的腦袋擱在他肩窩裡，頭發散了他一胳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氣混著體溫，一陣一陣往他鼻子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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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師父那邊，你還能聯係上她嗎？”吳天偏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
“聯係不上，每次都是她找我。不過明天我可以去樓裡的傳訊點看看，說不定有新的消息。”馮小玲的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你明天打算怎麼打聽拍賣會的事？”
“先找孫茂才，他是做房地產的，城裡三教九流都熟，私人拍賣會這種事他多半能打聽到。實在不行還有餘成北和令太太她們，總能問出點門道來。”
馮小玲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呼吸漸漸變得綿長。
吳天摟著她，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也慢慢合上了眼睛。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吳天是被手機鬨鐘吵醒的。
他伸手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按掉鬨鈴，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還在熟睡的馮小玲。
她側著身子蜷在他臂彎裡，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嘴唇微微翹著，呼吸均勻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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