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木地板上切割出細長的光帶。
廚房裡飄出煎蛋的香氣,陳墨係著圍裙,正熟練地翻動著平底鍋裡的培根。
今天是周末,幾個妹子沒課,會到他這裡來練習,陳墨特意多準備了幾人份的早餐,幾個妹子習慣在他這裡蹭飯。
至於陳墨,他考入學校的時候就得到了校長的特殊關照,因為身份特殊所以不用上課,隻要畢業時考試成績達標就可以正常畢業。
門鈴在八點準時響起。
陳墨擦了擦手,走到門口開門。
許徵音第一個走進來,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襯衫裙,長發鬆鬆地綰在腦後,手裡提著一個小小的琴譜袋。
“早,陳墨。”她聲音清冽,目光在客廳掃過,“看來我是第一個到的。”
話音未落,次臥的門“哢噠”一聲開了。
薑臨夏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來,身上穿著明顯寬大的灰色男士T恤,衣擺垂到大腿,露出一雙白皙筆直的長腿。她的頭發亂糟糟地披散著,臉頰還帶著剛睡醒的紅暈。
“早啊徵音......”她迷迷糊糊地打招呼,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形象有多麼引人遐想。
時間凝固了。
許徵音站在玄關處,手裡的琴譜袋無聲地滑落在地。
她那雙總是平靜如湖的眼眸此刻微微睜大,目光從薑臨夏身上那件明顯屬於男性的T恤,移到她身後敞開的次臥門,再緩緩轉向廚房裡係著圍裙、表情平靜的陳墨。
幾秒鐘後,許徵音彎腰撿起琴譜袋,動作依舊優雅,但嘴角已經勾起一抹極淡的、意味深長的弧度。
“早,臨夏。”她聲音溫和,目光在薑臨夏和陳墨之間微妙地流轉,“看來昨晚......休息得不錯?”
薑臨夏這才徹底清醒,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和處境。
她“啊”了一聲,臉頰瞬間燒紅,手忙腳亂地拉了拉過長的T恤下擺:“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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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許徵音打斷她,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聲音壓低到隻有兩人能聽見,“不用解釋,大家都是成年人。”
薑臨夏的臉更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完整的話。
這時門又被推開,宋凜和林小鹿一起到了。
宋凜依舊是那副酷酷的模樣,黑色緊身T恤配破洞牛仔褲,貝斯包斜挎在肩上。林小鹿則穿著印有小鹿圖案的白色衛衣,背著她那套寶貝鼓棒。
兩人進門,看到薑臨夏此時的樣子,也都愣住了。
宋凜挑了挑眉,沒說話,但眼神裡明顯多了幾分打趣。
林小鹿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張成O型。
“都進來吧,早餐準備好了。”陳墨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平靜得仿佛眼前這尷尬的一幕再正常不過,“臨夏,你去換身衣服。我昨天把你的衣服洗好並烘乾,放在客房衣櫃裡了。”
“哦、哦好!”薑臨夏如蒙大赦,逃也似的衝回次臥,“砰”地關上門。
許徵音輕笑一聲,走向餐廳:“需要幫忙擺盤嗎?”
“不用,都好了。”陳墨端著裝滿煎蛋、培根和烤麵包的大托盤走出來,“咖啡在壺裡,牛奶在冰箱,自己拿。”
林小鹿還在愣神,宋凜已經自然地放下貝斯包,去廚房拿杯碟了。
幾分鐘後,薑臨夏換好衣服出來,雖然還有些不自在,但至少看起來正常多了。
五人在餐桌旁坐下,氣氛微妙。
薑臨夏這才找到機會開口解釋道:“我和家裡吵架了,所以昨天暫住在這裡了。”
許徵音若有所思點頭,她和薑臨夏是多年的好友,自然是清楚她家裡是什麼情況。“是因為音樂節的事情?”
薑臨夏手中的叉子頓了頓,點點頭:“嗯。我媽看到音樂節的視頻了。”
“嚴重嗎?”宋凜問,聲音難得帶著關切。
薑臨夏深吸一口氣,“我搬出來了,現在身無分文,隻能在陳墨這裡借住。”
餐桌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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