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盯著手機，直到屏幕自動熄滅。
黑暗吞沒了那行字，卻吞不掉刻進眼底的灼痛。
她想起傍晚時醫生的話，那些專業術語最後都彙成一個意思：不能再拖了。
錢。
一百五十萬。
對現在的樂隊來說不是小數目，但擠一擠或許能湊，如果她開口。
可她開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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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樂隊拿出這筆錢，勢必影響樂隊現在的高速發展，陳墨還在等著向天盛娛樂複仇。
她想到陳墨剛剛還笑著說，等專輯發了，大家一起去海邊。
薑臨夏已經在看民宿，林小鹿興奮地計劃要帶多少零食。
那些光明的、溫暖的、觸手可及的未來，像晨霧裡的燈塔。
而她站在霧的另一端，腳下是正在崩塌的岸。
手機又震了一下。
她打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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