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繼續拒絕，開玩笑，自己像是會去當牛郎的人嗎？
自己就是被索霓封鎖死一輩子，也絕不可能去當牛郎的！
可這個時候，陳墨卻聽到身後的薑臨夏笑著道：“這個提議倒是挺有意思的。”
陳墨無奈轉身看向薑臨夏：“別鬨。”
薑臨夏靠在椅背上，表情平靜，但嘴角那點弧度出賣了她的真實想法：“我沒鬨。你在寒國跳過騎馬舞，在島國當一回牛郎怎麼了？反正島國的牛郎又不用賣身。”
許徵音也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陳墨：“從某種角度來說，這條路應該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案了，在其他方麵想要衝破索霓的封堵，不是做不到，但是時間成本太高了。”
宋凜沒說話，但點了點頭，眼神中也帶著一點好奇。
林小鹿則是舉起手：“隊長，你當牛郎一定很帥！對了，牛郎究竟是乾什麼的？”
陳墨瞪了一眼林小鹿，這貨純粹是瞎起哄。然後再看向薑臨夏幾人，眼神中有些無奈。
但仔細想想，這個建議雖然有點胡鬨，但的確也算是一個辦法。
陳墨不是無法通過其他手段衝破索霓的封鎖，畢竟東櫻作為一家老牌公司，也擁有自己的渠道，起碼在實體專輯發行這一塊不會有什麼問題。
大不了就是不做什麼大規模宣傳，讓專輯自己憑借質量火起來。
這樣做並不是不行，但正如許徵音所講，時間成本太高了。
現在的逆光五個人，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大堆業務和事情，不可能長時間待在島國，慢慢發酵和積累人氣。
時間是陳墨他們目前麵臨的最大的敵人，他必須要儘快打開島國的局麵。
而在這種情況下，《年度牛郎大賞》其實……也算是一條可以走的路吧……
在做了半天心理建設之後，陳墨的目光一一從薑臨夏、許徵音、宋凜、林小鹿的臉上拂過，看著她們肯定和鼓勵的眼神。
最終陳墨一咬牙，雖然沒直接答應，但是想法有些鬆動。
“這件事情不能太草率，我覺得應該先具體了解一下，再下決定。”
見陳墨的態度鬆動了下來，金崎蓮立馬說道：“既然老板覺得可以，不妨先去夜店上幾天班，了解一下我們這個行業。”
陳墨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點頭：“也行。”
牛郎四人組立馬稱讚道：
“老板英明！”
“老板你絕對會是史上最帥牛郎！”
“我已經開始期待老板製霸夜店圈的傳說了！”
陳墨抬起手，止住他們的興奮：“先別高興太早。這件事辦成了，我給你記一功。辦砸了，我連夜注銷東櫻跑路，你們以後也沒機會出頭了，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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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連連點頭。
當天下午，金崎蓮就把陳墨帶到了“黑色俱樂部”酒吧。
黑色俱樂部位於東京都澀穀區寸土寸金的宇田川町25-9的一棟三層建築內。
店招不大，是塊黑底金字的老式燈箱，門簾深紅色，掀開時帶出一陣混合著香水和威士忌的暖風。
老板是個四十出頭的女人，穿一身暗紅色絲絨西裝，短發，耳垂上掛著一枚細長的銀質耳環，嘴裡叼著一支沒點燃的煙，氣場很足。
她叫黑崎美咲，圈內人稱“美咲姐”。
“美咲姐。”金崎蓮上前一步說，“老板，這位就是我跟您提過的陳……零。”
零是陳墨給自己取的作為牛郎的藝名，出來賣，當然不可能用本名，這是規矩。
零，這個名字簡單、利落，還有點神秘感，恰好也與陳墨曾經在《海上鋼琴師》MV裡用過的1900這個名字相符。
黑崎美咲繞著陳墨走了半圈，視線從眉眼掃到肩寬，再落到腰線，最後退回原位，掂了掂手裡的酒杯。
“長相很好，骨相也不錯，肩寬合適，穿西裝會很好看。”黑崎美咲放下酒杯，向陳墨問道：“你是要參加《年度牛郎大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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