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薑臨夏的消費，直接破了黑色俱樂部酒吧的消費記錄。
“零”這個名字，一夜之間在整個東京夜店圈開始了瘋狂的傳播。
“你聽說了嗎？黑色俱樂部那邊，那個新人‘零’第一單就開了一瓶八五年的康帝，還包了全場十五瓶普通瓶，一晚上賣了兩千多萬的酒水。”一家位於裡，有人正在和身旁的同事聊天。
“新人？一晚上賣兩千多萬。”旁邊的同事滿臉不信。
“千真萬確，美咲姐那邊都驚了，說第一次見過這種陣仗。”
消息像一層層漣漪，當晚就傳遍了新宿、澀穀、六本木等地的牛郎圈。
金崎蓮第二天一早就到了排練室，頂著明顯的黑眼圈，昨晚興奮得沒睡著。
老板這麼厲害，他們也是跟著漲了一大波臉。
碧川佑進門時，嘴裡還在重複：“兩千多萬……十五瓶康帝……”
灰穀隼人則是低聲嘀咕：“老板是真厲害啊。”
藍原晴臣則直接對陳墨豎起了大拇指：“老板，你是我見過最牛郎的牛郎。”
“滾。”陳墨毫不客氣地罵了聲，麵對這四個活寶，他深怕自己被氣死。
自己當初真是中了邪，怎麼就聽了他們的建議了。
陳墨揉了揉眉心：“我隻是想給逆光帶來點熱度，不是來當牛郎銷冠的。”
金崎蓮湊過來，語氣裡帶著一種“你清醒點”的認真：“老板，你已經刷新了澀穀區新人單日銷售額紀錄，黑色俱樂部的老板剛才還發了消息，說今天開門前就有好多人打電話點你的名字，你現在完全出名了！”
陳墨臉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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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黑色俱樂部剛開門，美咲姐便親自在門口候著，把陳墨迎接了進來。
陳墨身為昨日的銷冠，還破了店裡的記錄，她這個老板有親自迎接的必要。
八點整，零的第二位客人走了進來。
她穿著深灰色風衣，戴著細框眼鏡，看起來像個下班後順路拐進來的白領，但舉手投足間的沉靜氣質，讓門口的服務生下意識挺直了背。
“我找陳墨，預約過了。”她走到吧台前，聲音不高，卻清晰得讓調酒師的手頓了頓。
美咲姐目光一亮：“您就是昨日預約的許小姐？”
許徵音點了點頭，語氣平和：“嗯。”
美咲姐反應極快，立刻親自引著她走向卡座，並且派人去喊陳墨出來。
於是，當陳墨從後台休息室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長裙的許徵音，正坐在卡座內等著自己。
陳墨的嘴角浮現出苦笑，不用想就知道，她們這幾個肯定是提前商量好的。
許徵音先是對著陳墨眨了眨眼睛，然後看向了還沒走的美咲姐，拿著翻譯器說道：“和昨天那位薑小姐點一樣的就行。”
美咲姐聽著翻譯器中傳來的日語，先是一愣，生怕這破翻譯器翻譯錯了，然後看向陳墨，她知道陳墨會雙語。
陳墨無奈地向美咲姐點了點頭，表示了肯定。
“許小姐，”美咲姐壓低聲音，態度比昨天更恭敬了幾分，“實在抱歉，1985年份的羅曼尼康帝，店裡僅存的一瓶，昨天已經被客人開掉了。”
美咲姐快速翻到最後一頁，指向另一款：“這瓶1961年份的羅曼尼康帝·拉塔希特級園，同樣是我們的鎮店之寶，昨天才從其他分店緊急調過來的，年份更老，存量更少，市麵幾乎沒有流通。價格比85年份略高一些——七百二十萬日元。”
她說出這個數字時，語氣裡帶著試探。
七百二十萬日元，比薑臨夏那瓶貴了整整兩百萬日元，折合人民幣約三十六萬。
許徵音聽完陳墨的翻譯，沒有任何猶豫：“就這瓶，我要了。”
許徵音把酒單合上，推回桌麵，“剩下的，和昨天一樣，全場其他卡座，每人送一瓶羅曼尼康帝的普通瓶，年份你們選庫存多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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