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不是鋪麵,而是會打鐵的工匠,這才是核心的!
傍晚時分,柳振武來客棧親自請薑遠和大小姐去赴宴,這貨沒穿甲胄,穿了一件文士長衫,文縐縐的給薑遠行禮。
柳振武雖身著儒袍,卻無雅士之風,眉眼間儘是狡黠,怎麼看都不是個良善之輩。
薑遠隻帶了黎元城赴宴,推托小茹因受了驚嚇不便赴宴搪塞了過去。
在酒樓裡柳振武顯得誠意十足,酒席場麵搞得挺大,還把章夷縣青樓那為數不多的幾個青樓婦人召了唱曲助興。
“薑大人,末將敬大人一杯,今日讓大人受驚了。”柳振武舉起酒杯道。
“柳將軍客氣。”薑遠舉杯來淺喝了一口,臉上笑靨如花。
柳振武將一杯酒一口喝儘,這才說道:“薑大人,末將已經查明,那幾個衝撞了大小姐的混帳,是剛征招進來的,末將已將他們的腦袋掛城頭上示眾了。”
薑遠聽得這話,心裡大罵柳振武這貨無恥至極,這種理由都想得出來,當他缺心眼呢!
“哈哈哈,難怪,原來如此!”薑遠心裡想的是一回事,嘴上說的又是另一套:
“我一向聽聞柳將軍治下嚴明,怎麼會發生此等事,正考慮要不要給兵部說一聲要嚴查呢,即是如此就算了。”
柳振武心裡一震,暗道:果然是想搞老子,幸好處理得及時。
“薑大人,此乃誤會一場啊。”柳振武趕忙又斟滿一杯酒,賠著笑道:“所幸大人寬宏大量不予計較,末將再敬大人一杯。”
薑遠這次卻不舉杯了,正色道:“雖然是新征的兵丁犯下的事,且那些犯事的兵丁也已伏法,按理來說我不該再計較,不過…”
柳振武心裡猛地一沉,暗自思忖:果然在這裡等著我呢。欽差向來沒幾個好東西,即便沒有由頭都要找個由頭搜刮些油水,更何況今日這麼大一個把柄被人拿捏住。
柳振武心裡已有了準備,便問道:“薑大人不妨明說。”
薑遠輕輕歎了口氣,說道:“柳將軍,你想必也知曉我父親的性情。我父親對吾妹極為疼愛,那些兵丁即便全是新征來的,你恐怕也難以推卸罪責啊……”
“薑大人,今日之事,末將自知確有過錯,還望大人在相爺麵前為末將美言幾句。”柳振武心中大罵薑遠無恥至極,竟弄個侍女來冒充宰相之女。
“吾妹在府中備受寵愛,你手下兵將做出這等事來,著實讓我左右為難!”薑遠麵露難色,又歎了口氣,
“罷了!此事也不完全怪柳將軍,我不向家父提及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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