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斧、鉞、鉤、叉一應俱全,角落裡隨意的擱放著一些石鎖、石礅之類的物件。
穿過演武場,便是議事大堂。所謂的議事大堂並不高也不大,倒像是土財主家建的堂屋。
大堂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桌案,桌案上放置著文房四寶、軍事地圖和一些軍情文書。
桌案後麵,端坐著一個劍眉斜飛入鬢,麵如刀削輪廓分明,皮膚泛著古銅色的男子,目光恫恫有神的看著薑遠。
薑遠也看著案台後那個未著甲胄的漢子,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集,似要濺射出一絲絲電花來。
“尼瑪,這肌肉男要是放在當今的藍星,不知得要迷倒多少女孩。”薑遠暗自嘀咕,甚至有些嫉妒,眼前這貨長得比他還帥。
“你就是薑遠?聽說你在燕安很張狂啊?!”那漢子還未等薑遠先開口,倒是先問了,語氣帶著鄙視,目光中帶著輕蔑,還有一絲惱怒。
薑遠見漢子的目光中全是鄙視輕蔑惱怒之意,心中不爽,暗道:“老子不就是在大街上麻翻了你妹子嘛,很大個事嗎?!”
薑遠心裡又咯噔一下,話說遠在邊關的上官重之是怎麼知道這事兒的?想來又是上官雲衝那老東西用飛鴿傳書或驛站軍報快馬提前告知了上官重之!
“上官雲衝這老貨真不是什麼好東西!”薑遠又在心裡暗罵了一句。
薑遠心中這般想著,嘴裡哪敢說出來,雙手一合,拱手道:“末將薑遠,奉聖上旨意到回南關聽命於上官將軍麾下,今日前來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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