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啷個!”
那紫衣公子不屑的笑了笑,說的竟也是蜀中方言。
那尖臉公子耳尖,聽得紫衣公子與綠衣紈絝的對話,恬了一臉的笑上來拍馬屁:
“劉公子,程公子說的對極了。
小小豐邑縣最大的官就是縣令,這賤人就算是縣令家的人,縣令也保不住她。
縣令與您相比,如同塵埃與日。
莫說豐邑縣令了,就是京中的大員,見了您大也是客客氣氣麼。”
那紫衣公子甩了甩馬鞭,很有些得意:
“還是宋公子會說話。”
此時另一個著白衣的紈絝上得前來,拉了拉宋公子的衣袖,小聲道:
“宋兄,我看著這女子有點眼熟啊。”
宋公子笑道:“呂兄,你常年在興洲,難得來燕安,更是第一次來豐邑縣,你怎會眼熟?
哦,我知道了,呂兄一向風流,莫不是是覺得這女子美貌,所以你覺得眼熟?”
呂公子露了個蝟瑣的笑:“興許宋兄說得對。”
那姓程的紫衣公子聽得宋、呂二人的話,一臉的輕蔑:
“區區一個丫鬟侍女爾,她冒犯了本公子,你們先將她拿了。
本公子弄清她是哪家的婢女後,給你們要來便是。”
宋、呂二人聽得這話,頓時眼中淫光大盛。
他二人眼光毒,眼前這個女子雖然有些灰頭土臉,但絕對是一個美人。
這程公子不喜女色,這不就便宜他們了麼。
宋、呂二人轉身看向趙欣,喝道:
“你這賤人,冒犯了程公子,今日誰也保不了你,快快跪下磕三個響頭,程公子便饒了你!”
趙欣俏臉森寒:“程公子?哪來的孽蓄,也敢讓本姑娘磕頭?!
本姑娘敢跪,怕不是要磕死他全家!
還有你們兩個,穿著人五人六的,本姑娘還以為是哪家紈絝呢,原來是兩個狗腿子!”
“好膽!你這賤人安敢辱罵程公子!”
“你知道程公子是什麼身份麼!你一個賤婢,不想活了麼!”
呂、宋二人大怒,指著趙欣喝罵不休。
柳娘擋在趙欣身前,怒道:
“你們縱馬傷人,還敢對我家姑娘無禮,知道我家姑娘是誰麼!
我們要去縣衙告你們!看看還有沒有王法!”
宋姓公子哈哈笑道:“你們這倆個賤人,還要去縣衙告狀?你們當自己是誰?
就算縣令來了,也得對程公子點頭哈腰!”
趙欣寒聲說道:“縣令都敢不放眼裡,真是猖狂!
你們不怕是吧,那就去縣衙!”
程公子翻身下了馬,嘲笑道:
“你們還想去縣衙?惹到了本公子,本公子還得靠縣衙來解決你們,本公子的顏麵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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