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大理寺、京兆府這些衙門當官,否則不知道有多少冤假錯案。
你隻問結果,不問過程緣由,若是都像您這般,衙門外麵看門的狗也會斷案。”
洪澤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薑遠這是在拐彎抹角的罵他狗都不如。
程鳴然此時又叫喚起來:
“叔父,小侄隻不過在城中騎馬快了些,就算傷了幾個人,也是無心之舉,侄兒賠錢便是!
侄兒未招惹那賤婢,她先拿碗砸侄兒,侄兒氣不過去理論,她拿火槍崩我!”
程鳴然叫喊完,又用腳踹邊上的呂、宋、劉、何四人。
劉運昌與何繪當先叫嚷起來:
“沒錯,就是她無故朝程公子先砸的碗!”
宋、呂二人見得劉運昌與何繪出來幫腔了,暗道自己此時若不站出來做證,以後不得被程鳴然記恨?
再者,自己二人本就是與程鳴然一夥的,若不趁著洪澤在這裡,趕緊抱了大腿,還等何時。
隻要幫程鳴然報了仇,他們想當官還不是洪澤一句話的事麼?
薑遠雖然可怕,那又如何?
到時讓程鳴然在洪澤耳邊吹吹風,將自己二人弄去蜀中當個官,薑遠還能追到蜀中去報複麼?
宋、呂二人這般一想,同時指向趙欣:
“沒錯!就是她先動的手!學生可以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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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遠看向呂、宋二人,突然笑了:
“本侯當是誰呢,原來是興洲的呂然、宋仁!
本侯記得你二人還各欠本侯一個巴掌,本侯差不多都忘了這事了,你們倒好,自己送上門來了。”
呂然與宋仁聽得這話,臉色頓時一白。
當年薑遠被發配回南關,途經興洲時揭了祈水榜。
當時就是他二人上竄下跳的質疑薑遠,還立下了賭約。
若薑遠取來了水,便給薑遠扇一耳光。
後來薑遠真取來了水,這二人悄悄的跑掉了。
薑遠也心思去與這兩個跳梁小醜計較,那兩耳光自然也就沒有扇上。
今日遇上了,薑遠又想起這事來,能不笑麼。
薑遠戲謔的看著呂然與宋仁:
“來人,將他們欠本侯的那耳光的債討回來?”
胖四嘿笑著說道:“少爺,這倆狗東西當年在興洲時欠下的債,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連本帶利怎麼也要幾十個耳光。”
薑遠笑道:“你是懂算賬的,不愧是大管家。
六子、順子,上去給本侯打!”
胖四挽了衣袖:“少爺,讓小的來!當年在興洲時,我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而且,這倆廝還鼓動學子圍攻過咱梁國公府呢!”
薑遠一揮手:“行,那就你替本侯打!”
“好嘞!”
胖四興奮起來,他好久沒欺負過人了,手癢得不行:
“六子、順子,將他二人按住!”
六子與順子收刀回鞘,轉身將呂然與宋仁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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