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鬱言（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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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走出了餐館。
見鬱言沒有答話，舒應忽然問，“你坐過這個嗎？”
鬱言腳步短暫地停頓。
舒應拍了下腦袋，“我真是糊塗了，你這段時間都忙著兼職，回家都那麼晚，哪裡有時間過去啊。”
“……”
夜市街越晚越熱鬨。
鬱言沒看見什麼想吃的，和舒應一起隨便吃了點。
時間不早了。
鬱言想回家休息，這裡隔他們住的位置也不遠。
兩室一廳的老小區，步梯房。
兩個人合租下來也在他能承受的範圍內，明早六點他還要去便利店兼職。
隻是路邊居然還有賣糖人的。
也許是因為能夠畫圖案，而且還很新奇，圍了不少人過去看。
鬱言原本想回家，但是舒應被吸引了。
“好像還能畫生肖呢！”舒應走過去後，語氣欣喜地說。
鬱言走過去，正好看見攤主正在畫兔子的圖案，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周圍的人愈來愈多。
鬱言卻好似恍了神一般，被人擠開到旁邊。
……也許是事情的既定走向？
就算他和季修承沒有聯係了，可有些發生過的事情，還是會以另外一種形式出現在他生活裡？
否則他們完全陌生的狀態，季修承怎麼可能想認識他，總是出現在他的生活裡。
他不清楚在那個世界會如何。
他也不再是alpha尋找omega的阻礙了。
季修承還小了他好幾個月，四十五歲不到的年齡。
看不出和現在變化多大，歲月沉澱後反而更顯得沉穩。
隻是他們太早有了孩子。
他想，該慶幸自己沒有耽誤對方一輩子的時間。
alpha還有時間尋找喜歡的人。身邊不再是病怏怏的他，也不用再冷漠責怪他沒有足夠的信息素安撫了。
他們在一起的二十多年，好像並未有過感情。
鬱言自嘲。
“你什麼生肖啊？”舒應問他。
鬱言沒來得及回話。
兔子是顧客指定讓攤主畫的，因為圍上來看的人太多了，鬱言一開始都沒有注意到旁邊的人。
季修承拿過畫好的糖人，從圍觀的人群裡擠了出來。
他個子高，幾乎一眼就看見了鬱言。
“……給你。”他走到鬱言的麵前，將兔子圖案的遞了過去。
“我不喜歡吃糖。”鬱言說。
“……”
舒應接話，“難怪之前我買的龍須酥你也不吃，家裡就我一個人吃。”
鬱言隻是不想繼續沉浸在過去的回憶裡生活了。
見他吃不來這些，舒應也就沒有再排隊了。
家裡。
這種詞彙在alpha聽起來確實太過刺耳。
鬱言要回家了，但不再是他們住在一起的家。
攤販前的人越來越多，有個人靠上前，將季修承拿在手裡的糖人擠掉在地上。
“啪嗒”一聲，全碎了。
沒有誰注意到地麵掉了東西，後麵的人踩了上去。
仿佛遲來的感情，沒有人在意了。
倘若……當初鬱言沒有植入腺體。
鬱言想收養貓的時候，他不再阻擾。
又或者，他在遊樂場，陪鬱言坐了那次摩天輪。
哪怕他當初將心思多一點放在鬱言身上，不再用冷漠去遮掩他的膽怯。
季修承將破碎的糖人撿拾起來。
現實卻是，鬱言和他在一起後，不僅承受了身體上的痛苦，就連精神上的安撫他也從未給予過。
鬱言回家洗漱完後，終於躺在了租房自帶的木製硬板床上。
有點硌骨頭，但睡習慣了也能接受。
第二天店主來了趟店裡，找到了他。
昨晚那兩個alpha，在這條街可謂是臭名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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